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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听到嗅嗅这么说,松了口气。虽然这个家伙贪吃胆小,懒得要命,但鼻子是真好使。
风驰耸肩:“行吧,既然连你这臭嘴鼠都认了,那就算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刚才紧张个啥?”林墨瞥他一眼,嘴角微扬。
“我那是职业习惯!”风驰梗着脖子,铜铃一晃,“谁知道是不是又一个‘持图者通途’的坑?今天差点被机械鹰逮住,你还好意思提?”
“那次是因为你顺了人家烤串。”林墨冷笑,“还说什么‘战术补给’?你啃了羊肉,油滴了半条街。”
“那叫战术储备!打仗前必须吃饱!”风驰振振有词。小怯实在忍不住“噗”地笑出声,又赶紧捂住嘴,脸蛋微红。
岑萌芽也笑了下,合上书,轻轻拍了拍封面,像是安抚一个沉睡的灵魂:“不管怎么说,图是真的。接下来,是去,还是不去?”
老板这时才开口,声音压的很低:“你们要是想找星核碎片的线索……雷泽矿脉深处有座古庙。”
“古庙?”风驰瞪眼,连铜铃都忘了晃,“矿脉里建庙?供灵元晶吗?还是供塌方的倒霉鬼?”
“不是供石头。”老板摇头,目光投向窗外渐暗的天色,“是供人。据说是个寻晶者临死前建的,庙里有块残碑,刻着他最后的话。后来矿脉出事,庙也被埋了大半,只剩个门头露在外面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林墨问。
“三年前,我本该去北境送信,路过雷泽。”老板望着远处山影,声音轻得像风,“那天风雪太大,我在庙里避了一晚。火快灭的时候,看见碑文闪了光,像是有人在地下写字。第二天雪停,路也断了,想回头,但庙也找不到了。”
屋里没人说话,烛火摇曳,映在每个人脸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过了片刻,风驰搓了搓胳膊,打了个寒战:“听着就跟坟头讲故事一样,瘆得慌。咱非得去?就不能换个暖和地儿,比如海边喝椰子?”
“我们没有别的选择。”岑萌芽看着他,语气很轻,却像钉子扎进地板,“这张图是真的,这条线索是新的希望。我不可能放过,星核碎片关系到整个灵墟的灵脉复苏,若它落入黑鳞会手中,三年前的灾变会再来一次。而这次,不会有幸存者。”
风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行啊,你说去就去。反正我腿快,跑不动你还能骑着我。”
“谁要你当坐骑!”岑萌芽翻白眼,耳尖微动。
“我乐意背你。”风驰耸肩,铜铃轻响,“前提是你别在路上影响发挥,我跑起来可是要冲刺的。”
林墨摇头,已经开始翻药囊:“我得准备一些药剂。雷泽的空气含腐气,得配清肺散。还有照明符,那边没日光,得带足。小怯,你那颗发光石子,能持续多久?”
“三……三个时辰。”小怯鼓起勇气,从背后拿出一颗泛着柔光的石子,握在手心,“是我娘留下的,她说……能照见迷途。”
“好。”岑萌芽点头,看向她,眼神温和,“我们一起。”
嗅嗅打了个哈欠,从书上滚下来,蹦回她肩上:“总算不用再闻这破书了。下次要是再碰见一堆老纸头,提前说,我得加钱——啊!不是,加瓜子!五斤灵葵瓜子起步!”
“你老是旷工,没工资了!”岑萌芽笑着捏它后颈,力道刚好让它龇牙咧嘴。
“精神损失费总得有吧!我这鼻子可是金贵得很!”
老板静静看着他们,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布包,推到岑萌芽面前:“那里的路不好走,这是当年我留下的标记图,虽然旧了,但方向没错。”
岑萌芽接过,打开一看,是张手绘的简图,用炭笔画了几条岔道和塌陷区,角落写着几个字:小心南侧断崖。
“谢谢。”她认真道,将布包仔细收进胸前暗袋。
“不客气。”老板笑了笑,眼角皱纹舒展,“你们能接下这条路,我就安心了。有些人走不出去,就得有人走下去。”
他转身去拿茶壶,又倒了一杯,自己喝了一口,热气模糊了眼角的皱纹,也模糊了那段不愿提起的过往。
岑萌芽把《雷泽矿志》放进背包夹层,拉好拉链。风驰走到门边,手搭在门框上,回头问:“现在就走?”
“天黑了。”林墨望向窗外,“夜里进矿脉太危险,腐气浓,野兽躁动,还有那些……游荡的残魂。”
“那就明早。”岑萌芽环视队友,目光在每人脸上停留片刻,“今晚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,养足精神。雷泽的路,不会好走。每一步,都可能是绝路。”
小怯默默把发光石子收进兜里,用力点了点头,尽管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风驰脚踝上的铜铃轻轻晃了一下,他靠着门框站着,没再说话,只是望着远处的山脊,眼神里有难得的平静。
嗅嗅蜷在背包侧袋里,尾巴卷成一圈,嘀咕了句:“终于要动真格的了……”话没说完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