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”风驰活动下手腕,铜铃又响了一下,“城东‘腾云坊’老张那儿有空艇,租一天五十枚灵币,押金一百,还能配个有经验的驾驶员。咱们省脚力,早点进矿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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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十枚不少。”岑萌芽摸了摸胸前暗袋,确认标记图还在,“但值得。雷泽路险,多赶一炷香时间,就少一分变数。”
“你还怕这个?”风驰笑出一口白牙,“昨儿在总堂,监察使都尿了,你一句话没说完他就想自杀,我看你是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“我不是针对谁。”岑萌芽摇头,“真相被人埋得太深。有些人死了,连坟都不让立碑;有些事烂肚子里,连提都不能提。可只要还有人记得,就有翻出来的可能。”
风驰听她这么说,屋里安静了一瞬。随即,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就按照你的法子来,希望这趟顺利点,别死太多人。”
阳光洒满桌面,地图已收,计划已定。
嗅嗅趴她肩上,小声嘟囔:“哎,你说那个老板,守三年就为等一个人来拿书……他图啥啊?”
岑萌芽望着窗外渐亮的街道,晨雾散去,行人渐多,卖炊饼的老妇支起炉灶,铁锅滋啦作响。她轻声道:“图心安。有些人走不出去,就得有人走下去。他把路交出来了,任务才算完。这不是选择……是偿还。”
风驰听着,点点头,没接话,抬起腿,检查自己脚踝上的铜铃,确认绑牢。这铃铛是他族中传承之物,声波可破幻术,震动可预警危险。收拾妥当,看向岑萌芽:“那我去了?腾云坊生意太好,关门早,咱们得赶快定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她点头应了一声,“回来我们还在老槐树下碰头,别迟到。”
“这能迟到?”风驰咧嘴一笑,“我可是日行五百里的匆匆族,不是慢吞吞的树懒精!”
他说完转身就走,门一开,晨风卷着市声扑进来,铃声渐远,融进街巷深处。
屋里只剩岑萌芽和嗅嗅。
她站起身,把背囊甩上肩,动作利落。
桌面上,茶杯底还剩半圈褐色水痕,映着天光,像个小小的句号。
窗外,一只麻雀落在屋檐,歪头看了她一眼,振翅而去。
“走了。”
嗅嗅懒洋洋抬起眼皮:“这就走?不等风驰回来?”
“等他回来还得听他吹自己跑得多快。”岑萌芽走向门口,手搭上门框,“我们先去老槐树下占位置,顺便看看有没有卖灵葵瓜子的摊子。”
“哟!终于想起给我补货了?”嗅嗅耳朵一抖,立马精神了,“五斤起步!加钱不加量那种精品!我要饱满的、炒得金黄的、带盐霜的!不要瘪的、糊的、嗑起来咯牙的那种!”
“买不到金黄的就买黑的。”岑萌芽推开门,阳光迎面照进来,把她耳尖染成浅红色,“反正你也分不清颜色。”
“我鼻子灵得很!焦香味一闻就知道火候!”嗅嗅不服,“再说了,黑瓜子都是陈年存货,吃了拉肚子啊!”
“哼,你只剩下肚皮了?”她跨出门槛,脚步轻快。
“预警、解密、提供情绪价值!”嗅嗅挺起小胸脯,“还有关键时刻提醒你……前面三步踩不得!”
“哦。”岑萌芽头也不回,“那你现在提醒我干嘛?”
“因为……”嗅嗅突然压低声音,胡须一抖,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,“我闻到一股味儿……跟昨晚那本书上的汗味不一样。新来的、陌生的,带着点铁锈气。”
岑萌芽脚步一顿。
她缓缓抬起右手,摸了摸尖耳尖。这个动作看似随意,实则是她与风驰约定的警戒信号之一。左手则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背囊的拉链扣,指节微微收紧,随时准备抽出软剑。
风吹过巷口,卷起几张废纸。对面屋顶的瓦片轻微一响,像是猫跃过,又像落叶坠落。
但她知道,那不是风。
“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?”嗅嗅躲在衣领里,小声问。岑萌芽双眸闪动,扫过院子和院墙外面,并没有发现异常,“别自己吓唬自己!”按了按嗅嗅的小脑袋,压下心头疑虑,“……还是和林墨他们汇合吧!风驰应该租到飞艇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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