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扶你!”风驰追过去,又担心小怯伤势未稳,急得直跺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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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自己来!”岑萌芽咬牙,甩开他的手,手指抠住地面,一点一点撑起身子。她知道,这一下要是接不住,前面所有的努力都白搭。
终于走到碎石堆前,深吸一口气,纵身跃起。指尖离碎片还有半寸时,那金光突然一盛,轻轻一闪。
她闭眼,调动“超灵嗅”——
一股极干净的灵脉气息,像是雨后山林间第一缕晨风拂过鼻尖,又像小时候母亲为她盖被子时,指尖蹭过额头的那一瞬温存。
“是善意。”她睁开眼,嘴角扬起一抹笑,“你是愿意被我带走的,对吧?”
话音落下,她手掌合拢。
碎片稳稳落入掌心。
刹那间,一股暖流从手心窜上来,顺着胳膊、肩膀、脊背一路冲到头顶,又唰地散开,涌入四肢百骸。她浑身一震,仿佛被泡进了温泉水里,连指甲缝都舒坦得发麻。
刚刚摇摇欲坠的灵嗅境中期境界,在这一刻竟水到渠成地稳固下来。气息平稳,经络通畅,识海清明,连额头那道隐隐作痛的砸伤,也在悄然愈合。
“哇哦。”嗅嗅趴在她肩头,眼睛瞪得像俩瓜子仁,“主人你发光了!比刚才那破阵小怯还亮!简直像个会走路的日晷!”
岑萌芽挺胸站的笔直,掌心托着碎片,周身泛着柔和的金光。那光轻轻荡开,一圈圈扩散,温柔地将风驰、小怯和林墨全都笼罩进去。
风驰本来还绷着脸四处张望,生怕哪儿又蹦出个黑袍人偷袭,结果被这光一照,突然觉得肩膀不酸了,后背挨的那记重击也不疼了,连嘴里那股铁锈味都淡了下去。
“嘿?”他憨憨地摸了把脸,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,“这光还能治伤?比我喝过的十种疗伤药都管用!”
小怯的变化更明显。
原本耗尽力气、脸色苍白的她,脸颊渐渐泛起红润,眸子重新亮了起来,像夜空中重新点亮的星子。她看看自己的手,又扭头看向岑萌芽,嘴角一点点扬起,终于笑了。
“姐姐……我们赢了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,也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。
“嗯。”岑萌芽点头,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收进怀里,外头用一块素布袋裹好,贴身藏好,“我们赢了。”
风驰咧嘴一笑,抬手拍了下她的肩:“行啊你,刚才差点把我吓死,还以为你要当场表演‘舍己为人’呢。还好命硬,不然我现在就得给你写悼词。”
“我没那么蠢。”她揉了揉发酸的腿,轻哼一声,“再说,我不是还有你们吗?”
“那是!”嗅嗅挺起小胸脯,尾巴翘得老高,“要不是我指路在先,预警在后,你们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!瓜子呢?双倍!必须加辣条!”
“等回城,全都补上。”岑萌芽拍拍兜帽,语气无奈却宠溺,“别闹,我还得喘口气。”
风驰左右看了看,确认四周安静,连虫蚁的动静都没有,这才彻底放松下来:“阵也破了,碎片也拿了,咱们是不是可以撤了?这地方阴森森的,待久了容易长霉,我可不想变成会走路的蘑菇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岑萌芽却没动,目光缓缓扫过那片崩塌的岩壁。
风驰一愣:“还等啥?等它复活重打一架?还是等黑爪给我们办庆功宴?”
她没答,只是盯着角落一处阴影。
那里,一块碎石微微动了一下。
接着,一只独眼从暗处露了出来,死死盯着她怀里的方向。
是黑爪。
刚才混乱中,他一刀劈开岩壁,便躲回暗处,像块石头般蹲伏着,连呼吸都压得极低。
此刻,机械臂恢复爪形,整个人僵立不动,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钉住。
直到看见那枚碎片落入岑萌芽手中,金光洒满废墟——
他嘴唇动了动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这……这是星核碎片?”
岑萌芽听见了,没意外,也没嘲讽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:“你没见过?”
黑爪盯着那片余光未散的金晕,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料罐。有震惊,有疑惑,还有一点点……说不清的动摇。
“我以为……它是灾祸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断裂,“因为它的出现,雷泽塌了。矿里说这是‘禁忌之物’,灵脉暴动是它引的祸,三百条命,全陷进了天坑,连尸首都没挖出来。我娘也是从那时起一病不起……自那以后,我听不得这类东西,一听,心火就撩起来。”
“它救不了人。”他垂眼盯着自己的机械臂,金属指节微微颤动,发出细微的咬合声,“只能换药,只能续命。所以我只想抢,只想毁……我不让它再害一个家破人亡。”
“如今,我却见到了!这……星核碎片……怎么跟他们说的不一样?”黑爪满脸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