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须狠狠弹开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触须撞上岩壁,滋啦作响,冒出一股刺鼻的焦味,竟有几根触须突破了尾巴的防御,缠上洞口的岩壁,留下漆黑的灼痕。
“是它!”风驰回头喊,“金甲兽在替我们挡着那些玩意儿!”
“它干嘛帮我们?”林墨皱眉,“之前它可没这么好说话。”
岑萌芽盯着洞外,若有所思:“它不是冲我们来的,是冲那污染源。灵脉被毁,对它这种守护兽来说,跟房子着火差不多。”
“哦!懂了!”嗅嗅一拍爪子,“同类相护,同命相连!它护的是地盘,顺便捎上咱们,纯属附赠服务!”
“有,总比没有强。”风驰咧嘴,“至少现在咱们不用轮流站岗了。”
“可也不能真让它一个人扛着。”岑萌芽摇头,目光落在金甲兽渐趋嘶哑的低吼上,“它体力有限,撑太久也会垮。”
她转头看向岩缝,水声依旧,像是在黑暗里不停召唤。
“那下面……必须得去一趟。”
“你疯啦?”嗅嗅扒拉她耳朵,“下面臭得能熏死耗子,你还想去探路?”
“正因为臭,才更要查。”岑萌芽语气平静,“污染源头不解决,咱们早晚得被逼走,或者被毒倒。”
林墨沉吟片刻:“如果能顺着水流找到未被污染的节点,或许可以设净化阵。”
“可咱们材料不够。”风驰摊手,“你那点月影根,还不够泡个脚。”
“先找再说。”岑萌芽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总比坐在这等虚空族从外面杀进来强。”
“等等!”嗅嗅急得直蹦,“你还没吃早饭!我也没瓜子!这算哪门子出发仪式?”
“等找到干净水,我给你煮瓜子汤。”岑萌芽笑着揉了揉它脑袋。
“哼!等你兑现了再说!”嗅嗅缩回她衣领,嘀咕,“天天画大饼,我耳朵都听出茧了……”
石老靠墙坐着,看着这群年轻人叽叽喳喳,忽然叹了口气:“年轻真好啊……敢想敢冲。”
风伯拍拍他肩膀:“你不也挺住了?刚才那一挡,够硬气。”
“那有什么用。”石老苦笑,“情报拿来了,人却快散架了。”
林墨走过去,低声问:“您感觉怎么样?”
“骨头缝里像有蚂蚁爬。”石老咬牙,额角渗出冷汗,“那反噬劲儿,一阵一阵的。”
“再敷点药。”林墨打开药罐,又给他补了一层灵草膏,冰凉的触感漫开,压下几分灼痛,“撑住,等我们从下面带好消息上来。”
“你们去吧。”石老闭眼,“我这儿还能守着。”
风伯站在岩壁边,手指敲了敲石面,指尖传来岩层松动的震颤,嘀咕:“这岩层有点松,得留意塌方。”
“那你多看着点。”岑萌芽点头,“我们下去探一段,要是情况不对,马上回来。”
她走到岩缝前,蹲下身仔细看。缝隙仅容一人侧身通过,往下黑漆漆的,水声更清晰了,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召唤。岩壁冰凉粗糙,指尖蹭过,能摸到凹凸不平的石纹。
“我先下。”她说。
“我打头!”风驰抢上前,将短棍攥得更紧,“你断后,小怯中间,安全点。”
“行。”岑萌芽没争,目光扫过三人,“但记住,听到异响立刻撤,别逞强。”
小怯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口袋里的发光石子,指尖在石子上摩挲着,原本苍白的脸色因紧张泛起一点红晕。林墨检查了一遍药囊,确认净化粉还有余量,又往袖中塞了两枚烟雾弹。
“准备好了?”岑萌芽问。
嗅嗅从她领口探头,小爪子在她脖颈处轻轻拍了拍,低声说:“小心脚下,石头滑。”
岑萌芽心头一暖,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:“知道了,我的小预警员。”
风驰率先侧身挤进岩缝,石壁刮得手臂生疼,他咬着牙往里挪,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。林墨紧跟其后,发光石子的微光在他身后晃了晃。小怯犹豫了一下,看了眼洞外渐弱的吼声,咬牙钻了进去。
岑萌芽最后看了眼洞外。
金甲兽仍在原地,鳞片上沾着黑雾残迹,像披了件脏斗篷。“嗷——”它低吼一声,尾巴重重扫过地面,震碎了几根缠上来的触须,仿佛在说:别回头,往前走。
她深吸一口气,钻入岩缝。
身后,风伯默默掏出一把铜钉,弯腰在岩壁薄弱处敲敲打打,开始加固洞壁。
前方,水声渐响,带着霉味的酸气愈发浓烈,呛得人喉咙发痒。
而在更深的地底,某处晶簇正微微发亮,莹白的光芒在黑暗里忽明忽暗,无人知晓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