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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嗷——!”哼哼怒一嗓子炸雷,狼牙棒“咚”地杵地上,震得小石子蹦得老高,“敢骗我?我立马给你们安排‘就地掩埋套餐’,连根手指头都不准申遗!”
话是说得狠,可那棒子杵完就没再抬过。
他就那么立着,黑乎乎的一大坨,像座快塌的火山,喷的不是岩浆,是怨气。气势汹汹是真,原地不动也是真!
说白了,就是嘴硬腿软,心理拉扯得比拉面师傅还专业。
空气一下子静了。
风驰手仍搭在铜铃上,双眼紧盯狼牙棒,生怕下一秒便抡过来。林墨悄悄拍了拍小怯的背,小怯这才喘过气,可手掌中那颗发光石子早已熄灭,只剩一片冰凉。
岑萌芽缓缓收回手,却未松懈。这关尚未过去——哼哼怒接过晶石,不代表相信;他不动手,也不代表会放行,这个恶棍信奉的是力量。
但他至少……愿意看证据了。
也许,这就够了。
深吸一口气,鼻尖掠过一丝极淡的灵脉香。
那是“灵脉之心”独有的气息,干净纯粹,带着大地深处的暖意。母亲说过一句话:“灵脉不会说谎。它疼了,就发酸;它好了,就发甜。只要你肯用心去闻,它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此刻,这块晶石也在说话。
它说:真相,就在眼前。
“我们不是来抢东西的。”岑萌芽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如静水,“我们是来找门的……雷泽深处,有一道深渊门。黑爪用断指传信,就是为了让我们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哼哼怒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震惊:“黑爪?那个臭名昭着的盗匪?”
“对。”岑萌芽点头,“他娘被玄元宗抓了,逼他做事。现在,他砍断自己的手指,把消息送出来了。”
哼哼怒怔住了。
“这不太可能……”张了张嘴,想骂“胡扯”,却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黑爪,那家伙虽混账,却极重亲情,从不用阴损手段。而且……他低头再看手中晶石,如此纯净之物,的确不像黑爪帮那个贼窝所能拥有。
“你……”他嗓音干涩,似含沙砾,“说的是都真的?”
“你可以继续拦着,也可以再抢我们一把!”岑萌芽看着他,目光清亮,“但深渊之门开启,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哼哼族。你们离雷泽最近,领地灵脉最弱,腐气若是涌出,根本就挡不住。”
哼哼怒呼吸一滞,脸色彻底剧变。
他怎会不知自家矿脉有多脆弱?这些年为求活命,连最浅层的晶都挖空了,灵脉如一根将断之绳,风一吹即晃。若再遇腐气潮……
他不敢想下去。
“你叫什么?”他忽然问,语气中的凶意又淡了几分,“上次做过一场,匆匆别过,还没来得及问你名字。”
“岑萌芽。”
“……你的这块晶,叫啥?”
“灵脉之心。”她说,“因为它与灵脉同频,可测晶石纯度,也能……唤醒某些东西。”
哼哼怒眯起眼,目光锐利:“唤醒啥?”
“现在还不能说。”岑萌芽摇头,“说了你也未必信。但你可以先信这块晶——它没骗你,对吧?”
哼哼怒低头,再次摩挲晶面。光纹在他掌心缓缓流动,仿佛有生命一般,暖得指尖发烫。忽然觉得,这玩意儿……还真有点像“心”。
沉默了数息,猛然攥紧晶石,另一只手仍握狼牙棒,牢牢杵地。“我不信你。”他盯着岑萌芽,一字一句道,“但我……暂时不打你。”
风驰差点笑出声,“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落荒而逃……”这句话,硬生生憋住,肩膀却忍不住抖了抖。林墨连使眼色,见风驰没吭声,悄悄松了半口气,后背冷汗终是退了些许。
小怯靠在药囊上,又往阴影里缩了缩,只觉得哼哼怒太凶残,上次这家伙的疯狂让她噩梦半个月。
嗅嗅从岑萌芽领口钻出,小爪揉着嗓子,低声嘀咕:“哎哟,总算没白加班……主人,下次能不能提前备点瓜子?我这嗓子都喊劈了……”
岑萌芽望着哼哼怒,知道这堵横亘眼前的墙尚未倒塌,但已裂开一道缝隙。
她正欲开口,再进一步化解疑虑。
就在这时,远处岩壁之后,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——像是有人踩在碎晶之上,正一步步缓缓靠近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齐刷刷转向那个方向,神经再度绷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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