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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近的降落点在哪里？”林风问。
“丰台体育中心南广场，距离目标当前位置八百米。”驾驶员回答，“但那里已经被划为交战区，有流弹和建筑碎片风险——”
“就在那里降落。”
战机开始俯冲。
透过舷窗，林风能清楚地看到下方街道上的景象——燃烧的车辆，破碎的商铺，还有在特勤队员掩护下匆忙撤离的民众。一个抱着布娃娃的小女孩被母亲拉着奔跑，回头时，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林风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丹田内的能量核心开始加速旋转。
当战机在体育中心广场上粗暴降落时，舱门还未完全打开，林风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灰色流光冲出。
夜风扑面而来，夹杂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。远处，巨猿的咆哮声震得地面微颤。
“所有单位注意！”林风的通讯器里传来前线指挥官的喊声，“代号‘昆仑’已抵达战场！重复，‘昆仑’已抵达战场！”
“收到。”林风的声音平静，“请将三号目标当前位置同步给我。”
“目标在你十点钟方向，距离七百米，正在沿万丰路向南移动！它刚刚摧毁了一处加油站，有二次爆炸风险！”
林风脚下发力，身形如箭射出。
七百米的距离在超凡者的速度下转瞬即逝。当他拐过街角时，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——
巨猿正站在一片火海前。那是一家小型超市，此刻已经完全被火焰吞没。超市门口，三名特勤队员倒在血泊中，还有两人正拖着伤员后撤。
而巨猿的注意力，正集中在超市侧面的一条小巷里。
巷口，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瘫坐在地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。两人显然是在睡梦中被惊醒逃出来的，连鞋都没穿。
巨猿低下头，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父子二人，口中流出粘稠的涎水。它缓缓抬起右臂，那只足以拍碎混凝土的巨掌悬在半空，似乎在享受猎物最后的恐惧。
“开火！吸引它的注意力！”远处有特勤队员嘶吼。
子弹打在巨猿背上，溅起零星火花，却连毛发都没打断。
巨猿不耐烦地低吼一声，巨掌猛然拍下！
就在这一瞬。
一道灰色身影如鬼魅般切入巨猿与父子之间。
林风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向前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。
当巨猿的巴掌拍中林风手掌时，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。然后，一圈肉眼可见的灰色波纹从碰撞点扩散开来，所过之处，燃烧的火焰骤然熄灭，飞溅的碎石悬停半空。
巨猿的咆哮卡在了喉咙里。
它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——那只足以拍扁装甲的手掌，此刻正被一只人类的手稳稳托住，无法再下落分毫。
“你的血脉……很痛苦吧。”林风抬起头，看着巨猿那双猩红的眼睛。
透过混沌之力的感知，他能“看到”这头生物体内的情况——无数破碎的血脉碎片在狂暴的能量中横冲直撞，每一刻都在撕裂它的身体和意识。那块幽蓝晶体像一颗拙劣的心脏，勉强维系着这些碎片的共存，但代价是无休止的折磨。
巨猿似乎听懂了这句话。它眼中的暴戾短暂地消散了一瞬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的痛苦。
但下一秒，那块幽蓝晶体猛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！
“吼——！”
更狂暴的意志压过了那一丝清明。巨猿的另一只手臂横扫而来，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！
林风松开手掌，身形向后飘退，堪堪躲过这一击。横扫的手臂带起的风压将他身后的街道护栏整个掀飞。
“引导信号被激活了。”通讯器里传来秦老的声音，“小心，它现在完全被本能支配，破坏力会持续上升！”
巨猿胸口晶体光芒大盛，那些光芒如血管般蔓延至全身。它的体型开始膨胀，肌肉贲张，暗红色的毛发根根倒竖，每一根都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。
“二次异变……”林风喃喃。
他不再犹豫。
丹田内的能量核心全力旋转，三成混沌之力奔涌而出，沿着经脉灌注全身。灰色的气流从林风体表升腾而起，在他身后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虚影——那虚影似人非人，似兽非兽，周身笼罩在混沌的迷雾中，唯有一双眼睛清晰可见。
那是林风自己的眼睛，却又多了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。
巨猿的动作僵住了。
那是来自血脉最深处的恐惧——面对更高位阶存在的本能战栗。
林风向前踏出一步。
虚影随之而动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，没有复杂的技巧。林风只是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