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……到什么等级了？”他问。
陈静的声音插进来，语速极快：“根据能量读数估算，你现在的综合战力已经达到‘丙级中位’门槛！但这只是初步融合，等这三股本源完全消化，可能会进一步提升！”
丙级中位。
林风记得秦老曾经说过，觉醒者的等级划分：丁级是初步觉醒，丙级是能力成型，乙级是一方强者，甲级可称宗师。而丙级又分下、中、上三位。
三天前，他刚从昆仑出来时，最多算丁级上位。浮岛一战，吸收神血精粹后，勉强踏入丙级下位。
而现在，一场战斗，连跨两个小境界。
“这就是混沌神魔体的成长速度吗……”林风心中震动。
但他也清楚，这种快速提升是有代价的——那三头凶兽体内的血脉碎片，本就是被强行催化出来的“伪品”。如果是完整的、健康的远古血脉，净化吸收的难度会大十倍不止。
而且……
林风抬起头，看向远处那栋高层建筑的天台。
他的感知中，那里刚才有一道极其隐晦的目光注视过战场。但现在，那道目光已经消失了。
“秦老，陈静。”林风对着通讯器说，“帮我调取周边三公里内，所有高层建筑的监控记录。特别是能俯瞰这片战场的位置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周卫国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压抑的怒意，“但我们可能晚了一步。三分钟前，西侧那栋国贸大厦的天台检测到微弱的空间波动——有人用传送类能力离开了。”
传送能力。
林风眼神一凝。
在这个灵气复苏的初期阶段，能够掌握空间类能力的觉醒者，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批。而这样的人，却在暗中催化凶兽，观察他的战斗……
“是敌是友？”他问。
“大概率是敌。”周卫国沉声道，“对方行事诡秘，手段残忍——用催化血脉的方式制造凶兽，这已经突破了底线。而且他选择在燕京动手，明显是在挑衅。”
秦老补充道：“更麻烦的是，他能远程激活凶兽体内的引导信号，说明他对血脉研究极深。这样的人，背后很可能有一个组织。
垂直起降战机降落在街道中央。
林风登上战机时，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战场。废墟、血迹、还有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波动——这就是新时代的常态吗？
战机升空，朝昆仑基地方向飞去。
舱内，秦老和陈静正在分析刚才的战斗数据。屏幕上，林风净化三头凶兽的全过程被慢放、分解，每一个细节都被仔细研究。
“混沌之力的‘净化’特性，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。”秦老盯着屏幕，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，“它不仅能清除血脉碎片中的混乱能量，还能提炼出最精纯的本源。这意味着什么，你们明白吗？”
陈静深吸一口气：“意味着……林风可以通过战斗，不断吸收各种远古血脉的天赋，补全自身。”
“对！”秦老重重拍了一下控制台，“混沌神魔体，本就是容纳万道的体质。理论上，它可以融合世间一切血脉、一切法则。而现在，林风找到了快速成长的路——猎杀那些被催化的凶兽，净化吸收它们的血脉本源！”
林风坐在座位上，闭目调息。
他能感觉到，那三股新获得的本源力量，正在与混沌之力发生更深层次的交融。特别是玄甲地龙的“甲御本源”，已经初步凝聚成了一枚残缺的符文，烙印在他的骨骼表面。
按照这个速度，只要再吸收几十种不同的血脉本源，他就能在体内构建出一个完整的“本源符文体系”。到时候，混沌神魔体的真正威力，才会初步展现。
但前提是……有那么多凶兽给他杀。
“秦老。”林风睁开眼睛，“您觉得，那个穿风衣的男人，手里还有多少这种被催化的凶兽？”
秦老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不会太多。催化远古血脉需要消耗大量资源，而且成功率不高。今晚这三头，很可能只是试探——试探你的实力，试探混沌之力的特性。”
“试探之后呢？”
“之后……”秦老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，“就该动真格的了。”
战机穿过云层，下方城市的灯火如星河铺展。
但在这片繁华之下，暗流正在涌动。
燕京今夜的三头凶兽，只是一个开始。那个腰挂“狩”字令牌的男人，那个能远程催化血脉的神秘组织，还有即将到访的各国“学术交流团”……
所有的线索，所有的危机，都在朝同一个方向汇聚。
林风握了握拳。
掌心，灰色气流缓缓旋转
“三天后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“你们会看到，真正的混沌，是什么样子。”
战机消失在夜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