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“是保护。”周卫国纠正道，“毕竟，谁也不知道那个窃取资料的人，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你们。”

    上川彻缓缓松开刀柄，深深看了林风一眼，然后对周卫国微微躬身：“我们配合。”

    福斯特推了推眼镜，笑容不变：“当然，我们愿意配合调查。不过周将军，我建议你查查……最近三个月内，所有接触过核心数据库的人员。特别是那些，有权限却不需要每次都留下记录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转身朝休息室走去。

    卡琳娜和上川彻跟上。

    训练场里，只剩下调查局的人。

    “查。”周卫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，“查到底。我倒要看看，是谁敢在昆仑基地里，玩这种把戏。”

    林风站在原地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他的感知全力展开，混沌之力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。在那种独特的感知视角下，整个基地的能量流动都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“看”到了。

    在基地西北角的通风管道深处，有一缕极其微弱的、正在迅速消散的能量残留。那能量的性质……很熟悉。

    和昨晚那个穿风衣的男人，同源。

    “狩部的人，”林风睁开眼睛，眼中寒光闪烁，“已经渗透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秦老和陈静的脸色变得煞白。

    周卫国握紧了拳头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窗外，昆仑山的雪峰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白光。

    但那光芒之下，阴影正在蔓延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