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……每一条路都是死路。
但林风没有绝望。他回想起了陨圣崖第七层“归墟之眼”中,最后时刻界心(地球意志)传来的模糊信息,以及那关于“太阴古星”的坐标和感应。还有,他获得“时光圣痕”时,同时解锁的那部分关于陨圣崖深处某个古老传送阵的信息!
那个传送阵,似乎不仅能通往太阴古星,其构建原理,隐约涉及到一种在特定条件下、可以短暂开辟超远距离、甚至可能跨位面“安全通道”的技术!这技术,或许就记录在《不灭经》更深层的传承,或者……与陨圣令牌、九大祭坛的深层秘密有关!
“还有一个可能。”林风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,“不是反击,不是逃离,也不是完全封印。而是……利用我们手中现有的、唯一可能触及到‘更高层次’的筹码,去尝试与‘肃清者’背后的规则……进行一场不对等的‘谈判’,或者,制造一个它们不得不暂时停手、甚至出现内部矛盾的‘意外’。”
“筹码?我们有什么筹码?”周卫国皱眉。
“我。”林风指了指自己,“‘高维变量’,‘钥匙’。肃清者判定地球为威胁,很大程度是因为我的出现和成长。它们执行‘终焉协议’,本质是抹除‘异常’。那么,如果这个‘异常’主动离开,或者展现出某种它们无法理解、甚至可能威胁到其‘协议’本身稳定性的‘特质’呢?”
秦老瞳孔一缩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启动昆仑祭坛最深层的功能,结合陨圣令牌和九坛之力,尝试激活那个通往‘太阴古星’的古老传送阵。”林风缓缓道,“不是为了现在过去,而是向肃清者‘展示’——地球并非孤立无援,它连接着某个它们可能也需要顾忌的、未知的‘古老盟约’或势力范围。同时,我会在激活过程中,全力释放我的‘混沌源种’气息和七圣痕波动,尤其是‘归源’与‘时光’这种触及基础法则的特性。赌的,就是这种‘特质’可能会干扰、甚至在一定程度上‘污染’或‘质疑’它们冰冷的‘终焉协议’逻辑判断,为地球争取到更长的‘观察期’或‘重新评估期’,而不是立刻执行物理抹除。”
这个计划大胆而疯狂,充满了不确定性。但比起绝望的等待或徒劳的反击,这似乎是在绝境中唯一可能撬动局面的“杠杆”。
“风险呢?”陈静急声问,眼中满是担忧。
“风险很大。”林风坦然,“第一,强行超负荷激活深层传送阵,可能彻底损毁九坛和‘玲珑石’,导致守护屏障提前崩溃。第二,我的状态太差,强行催动源种和圣痕,可能直接导致源种熄灭,我身死道消。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,我们无法预测肃清者的反应。它们可能无视,可能加速攻击,也可能……真的如我们所愿,产生‘逻辑困惑’或启动更高级别的‘协议审查’。”
“没有百分之百安全的计划。”周卫国沉声道,他看向秦老,“秦老,您是总顾问,您来做最终决定。我们……听您的,也听林风的。”
秦老沉默,苍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头顶屏障外,要塞的幽光如同催命的鬼火。终于,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再无犹豫:“干!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搏这一线生机!林风,你需要我们怎么做?”
“第一,集中全球所有还能调动的丙级强者,以及最高品质的灵石、能量结晶,全部汇聚到昆仑,准备为九坛大阵和传送阵提供能量。第二,秦老,请您立刻联系全球各抵抗节点,将我们的计划简要告知,让他们做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准备,尤其是……如果屏障提前破碎,如何最大限度保护平民。第三,”林风看向周卫国和陈静,“周将军,陈博士,麻烦你们带领‘龙影’和基地技术人员,全力配合阵法宗师,在最短时间内,按照我从陨圣崖得到的信息,在祭坛特定方位刻画和调整传送阵的辅助符文,务必精准!”
“明白!”周卫国和陈静齐声应道,立刻转身去安排。
“第四,”林风深吸一口气,看向秦老,“我需要一点时间,尝试沟通‘界心’,并解读陨圣令牌和祭坛基座下那块古老碑文中,可能隐藏的关于‘传送’和‘盟约’的更深层信息。这可能需要……进入一种深层次的冥想,对外界感知会降到最低。”
秦老重重点头:“你放心去做,外面有我们!一个时辰……不,现在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了,我们必须抓紧!”
林风不再多言,强撑着盘膝坐好,闭上双眼。他将心神沉入识海,首先尝试去触碰那枚沉寂的“界主之心”印记。印记依旧黯淡,传递来的地球意志波动充满了疲惫与悲伤,但似乎也残留着一丝九大守护者献祭带来的、微弱的温暖与坚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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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辈……我需要帮助……关于九坛,关于令牌,关于……可能的生路……”林风在心中默念,将自身的意念、对当前绝境的认识、以及那个大胆的计划,化作清晰的信息流,缓缓传递给那微弱的地球意志。
同时,他分出一缕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