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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星尘长老?”星奴失声。
“是我。”星尘微笑,“我等你们很久了,璃月神女,还有……林风的朋友们。”
璃月挡在众人前:“你不是失踪了吗?”
“是失踪,不是死亡。”星尘摇头,“当年我将寂灭晶体交给兄长,是希望他能研究出对抗寂灭的方法。但我错了,寂灭不可研究,只能毁灭。兄长堕落后,我无颜面对族人,就隐居在这里,守护密道和……星陨的最后清醒神魂。”
他看向星奴:“孩子,你身上的血脉很熟悉。你是星陨的后裔?”
“我是。”星奴低头,“但我被月蚀之主控制,做了很多错事。”
“那不是你的错。”星尘叹息,“月蚀之主……她也曾是我的朋友。当年我们三人——我、星陨、月蚀——一起研究对抗寂灭的方法。但最终,星陨堕落,月蚀被污染,只有我逃过一劫。”
他转身:“跟我来吧。星陨之魂在密道最深处,但想要拿到它,你们必须通过三重考验。”
“考验?”战无极皱眉,“我们没时间!”
“必须通过。”星尘声音严肃,“星陨之魂被封印在‘心魔镜’中。只有通过考验的人,才能触碰镜子而不被反噬。否则,你们的内心恐惧会被具现化,变成真正的怪物。”
他顿了顿:“而且,新星盟的人已经进入星陨海了。他们也在找星陨之魂,想用它完成‘七星祭’的最后一步。你们的时间……可能比想象中更少。”
众人对视。
“带路。”璃月说。
星尘点头,继续向深处走去。密道越来越宽,最终来到一座圆形大厅。
大厅中央悬浮着一面银色镜子,镜面光滑如水面,倒映着众人身影。但仔细看会发现,镜中的倒影有些诡异——战无极的倒影眼中燃烧战火,金鹏的倒影羽翼染血,萧辰的倒影持剑指天,苏晓晓的倒影手持古籍却泪流满面。
璃月的倒影……站在血月中。
星奴的倒影被锁链缠绕。
“心魔镜。”星尘说,“它会映照出你们内心最深的恐惧。第一重考验:面对恐惧,战胜它。”
话音刚落,镜面荡漾。
五个倒影从镜中走出。它们和本体一模一样,但气息更加狂暴,眼中充满负面情绪。
“战无极”率先出手,战戟带着毁灭气息劈来。真正的战无极怒吼迎上,戟戟相撞,火花四溅。
“金鹏”羽刃如暴雨,“萧辰”剑光凌厉,“苏晓晓”符箓诡异。四人瞬间陷入苦战。
镜中只走出四个倒影。璃月和星奴的倒影依旧在镜中,冷冷注视着本体。
“为什么我们不用打?”星奴问。
“因为你们的恐惧更复杂。”星尘解释,“璃月恐惧的是血月吞噬世界,星奴恐惧的是永远被控制。这种恐惧无法具现成实体,但……更危险。”
他指向镜子:“第二重考验:进入镜中,直面心魔。只有战胜内心恐惧,才能拿到星陨之魂。”
璃月咬牙:“怎么进?”
“触碰镜子。”星尘说,“但警告你们,一旦进入,可能再也出不来。心魔会利用你们的恐惧,构建无法挣脱的幻境。”
璃月和星奴对视,同时伸手。
镜面如水波纹荡漾,将两人吸入。
大厅中,战无极四人仍在苦战。镜中倒影实力与本体相当,但更加疯狂,不惜以伤换伤。
“这样打下去没完!”金鹏羽翼受伤,速度减慢。
“找破绽!”萧辰剑光如网,困住自己的倒影,“它们只是恐惧的化身,一定有弱点!”
《数据真解》在林风留下的微弱感应中运转。虽然林风不在,但血誓连接让四人共享部分能力。数据分析流经每个人脑海:
【镜中倒影弱点:与本体情绪同步;当本体恐惧减弱,倒影实力下降】
战无极眼睛一亮:“意思是……我们越不怕,它们越弱?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看着疯狂攻击的倒影。那倒影眼中燃烧着对“失去战友”的恐惧,战无极最怕的,就是孤身一人。
“老子不怕!”战无极怒吼,“就算你们都死了,老子也会带着你们的信念活下去!继续战斗!”
倒影动作一滞,实力暴跌三成。
“有用!”金鹏大笑,“我不怕速度被超越!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!”
他的倒影羽翼黯淡。
萧辰剑心通明:“我不怕剑道停滞!路在脚下,剑在心中!”
苏晓晓咬唇:“我不怕知识无用!学问千秋,真理永存!”
四个倒影接连崩散,化作光点回归镜中。
四人喘着气,看向心魔镜。镜面现在只映照出璃月和星奴的身影——她们闭目站在血月下,表情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