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直接问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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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危险。”萧辰摇头,“天机阁中立只是表象,他们背后势力复杂。”
“所以才要去。”林风看向窗外高耸的天机阁塔楼,“有些答案,只有那里才有。”
他独自出门,走向古城中心。
天机阁塔楼共九层,通体白玉砌成,表面流淌着星辰图案。门口没有守卫,只有两尊石像——左青龙,右白虎。
林风踏入大门的瞬间,两尊石像眼睛同时亮起。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脑海响起:“混沌神魔体,盟约执行者。天机阁等你很久了。”
他面前景象变化。大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星辰铺就的通道。通道尽头,一位白发老者坐在棋枰前,手中捏着黑色棋子。
“坐。”老者没有抬头,“陪我下一局。赢了,你问什么我答什么。输了……留下盟约之书。”
林风在对面坐下。棋枰上黑白交错,看似普通围棋,但棋子都是星辰所化,每一颗都蕴含恐怖能量。
“我不会下棋。”林风实话实说。
“那就学。”老者落下一子,整片星域随之移动,“棋如人生,落子无悔。”
林风看着棋枰。《数据真解》开始全功率推演。亿万种走法在意识中闪过,最终定格在一种。
他拿起一颗白子,落在棋枰左上角。
老者眼中闪过讶异:“这一手……有意思。看来你确实不会下棋,但你会算。”
棋局继续。林风每一步都靠《数据真解》推演,虽然生疏,但总能找到最优解。老者越下越慢,额头渗出细汗。
半个时辰后,棋枰上白子已占七成优势。
“我输了。”老者放下棋子,苦笑,“没想到会被一个不会下棋的人逼到绝路。盟约执行者,你问吧。”
林风直接开口:“那个剑修的尸体,你们查到了什么?”
老者挥手,一面水镜浮现。镜中是那具剑修尸体的影像,但眉心没有黑色月牙。“我们赶到时,印记已经消失了。但尸体残留的记忆碎片显示,他死前看到了一轮……黑色的月亮。”
“黑色月亮?”
“对。不是月蚀之主的血月,是纯粹的、漆黑的月亮。”老者神色凝重,“那东西在抽取古城所有‘月华血脉’修士的精血。剑修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他看向林风:“更麻烦的是,那轮黑月的气息……与你胸口的月痕同源。但它更加古老,更加纯粹。”
林风按住胸口。月痕在发烫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林风盯着老者,“璃月真的死了吗?”
老者沉默很久,最终叹气:“太阴神女的献祭是不可逆的。但月华种子还在,就有一线生机。不过我要提醒你——如果那轮黑月真的是‘初代月神’的本源所化,那璃月的月华种子,可能会成为它复苏的最佳容器。”
话音落,塔楼外传来钟声。
万族天骄盛会,明日正式开始。
而古城的夜空,一轮微不可查的黑月,正在缓缓升起。
它映照着的,是无数月华血脉修士惊恐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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