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璃月,我需要一个机会。”林风说。
“明白。”璃月控制左臂,月华长剑爆发出刺目光芒,“太阴·月陨!”
银色剑光如瀑布倾泻,将寂灭之主暂时逼退。但璃月的意识也开始不稳,左眼开始模糊。
就是现在!
林风右臂混沌剑脱手,不是射向寂灭之主,而是射向三生石本身。
目标不是破坏石碑,而是激活石碑的另一重功能——轮回逆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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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沌剑刺入石碑镜面,镜中画面疯狂闪烁。无数个林风的倒影出现,无数个璃月的倒影出现,无数个寂灭之主的倒影出现……
所有画面重叠在一起。
三生石剧烈震动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镜面开始崩裂,裂缝中涌出灰白色的雾气——那是轮回海的原始能量。
寂灭之主脸色一变:“你疯了?激活轮回反噬,所有人都会死!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林风咧嘴。
灰白雾气涌出,触碰到的一切开始“逆流”。岛屿上的草木从枯萎到发芽再到种子,岩石从破碎到完整再到未成形,时间在倒转。
寂灭之主的投影开始不稳,身体边缘开始模糊。
“停下!”他嘶吼,漆黑长剑斩向林风。
但雾气已经笼罩岛屿。长剑在靠近林风的过程中,从完整到崩裂再到未成形,最后消散成原始能量。
寂灭之主的投影开始崩塌。
“林风……你会后悔的……”他最后说,“轮回反噬……会将你拖入无尽的时间乱流……你会经历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……”
话音未落,投影彻底消散。
寂灭之心从石碑上脱落,掉在地上。但灰白雾气触碰到它,它也开始逆流——从晶石变成一滴黑血,再变成虚无。
危机暂时解除。
但更大的危机来了。
灰白雾气已经笼罩整座岛屿,开始向林风蔓延。时间逆流的力量,连神级存在都无法抵抗。
“林风!”战无极想冲过来,但雾气挡住了路。
“别过来!”林风喝道,“轮回反噬已经开始,靠近我也会被卷进去!”
他看向胸口的月痕。璃月的意识已经虚弱到几乎消失,只剩下最后一丝波动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璃月轻声说,“我还是没能帮到你……”
“你已经帮得够多了。”林风微笑。
他看向三生石。镜面已经彻底破碎,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。洞口中传来恐怖的吸力,要将林风拖进去。
那是通往时间乱流的入口。
一旦被拖进去,就会永远迷失在无尽的时间回廊中,经历无数次轮回,直到意识彻底崩溃。
但林风没有挣扎。
他反而主动走向洞口。
“老林!你干什么?!”战无极嘶吼。
“去找复活璃月的方法。”林风回头,笑容平静,“三生石既然能记录过去未来,那里面一定有办法。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他纵身跃入黑洞。
灰白雾气随他涌入,洞口开始闭合。战无极四人想冲过去,但被云瑶拦住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云瑶看着闭合的洞口,眼神复杂,“轮回海的核心禁忌被触发,他会被卷入时间乱流。我们能做的,只有等待。”
“等多久?”金鹏问。
“可能一年,可能百年,可能永远。”云瑶叹气,“时间乱流中的时间,与外界不同。也许他回来时,我们都已经老了,也许他只离开了一瞬。”
岛屿开始崩塌。
三生石彻底粉碎,化作尘埃。灰白雾气消散,露出晴朗的天空。但林风已经不见踪影。
战无极一拳砸在地上:“妈的!”
萧辰沉默收剑,转身看向远方。金鹏展开光幕,疯狂搜索任何与轮回海、时间乱流相关的信息。
苏晓晓跪在地上,泪水滑落:“他答应过要带璃月回家的……”
云瑶走到她身边,轻声说:“他会的。能在轮回反噬中保持清醒的人,不会轻易迷失。”
她看向闭合的洞口方向,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而在时间乱流的深处,林风正在坠落。
无数画面从身边闪过:地球的昆仑、流放之地的戈壁、太阴古星的祭坛、虚空古城的天梯、轮回海的岛屿……
还有更多陌生的画面:燃烧的星海、崩碎的星河、无数生灵的哀嚎、以及……一个站在星空尽头的银发男子。
那男子回头,看向林风。
他的面容与林风一模一样,只是更加沧桑,眼中藏着无尽的悲凉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男子开口,“我已经等了你……九千个纪元。”
画面破碎,林风坠入无边的黑暗。
而在黑暗尽头,一点银光亮起。
那是璃月的种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