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可能……”第二使徒瞪大眼睛，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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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的混沌气，能炼化万物。”林风咧嘴，血从嘴角流下，“包括你的寂灭之力。”
长剑彻底净化，化作银白。第二使徒惨叫着松手，他体内的寂灭本源开始反噬。
林风拔出胸口的剑，反手掷出。
银白长剑贯穿第二使徒胸口，将他钉在祭坛边缘。第二使徒挣扎着，但伤口处月华之力爆发，迅速净化他体内残存的寂灭之力。
“吾主……救我……”他嘶声喊道。
但无人回应。
几息后，第二使徒化作飞灰，彻底消散。银白长剑掉落在地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林风跪倒在地，胸口血流如注。那一剑虽然没刺中心脏，但伤到了肺腑，伤势极重。
“林风！”阿海冲过来扶住他。
“没事……”林风艰难地说，“去……拿碎片……”
阿海点头，跑向祭坛。金色光卵静静悬浮，散发着温暖的光芒。他伸手触碰，光卵化作流光飞向林风，融入胸口。
第八枚碎片——“信念”，收集完成。
种子裂痕只剩下最后一丝细纹。璃月的意识完全复苏，甚至能短暂凝聚出虚影。
她出现在林风身边，眼中含泪：“你这个笨蛋……为什么要用身体去接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没别的办法……”林风苦笑。
璃月虚影伸手按住他伤口，月华之力涌入，开始修复伤势。但她的虚影开始变淡，显然消耗很大。
“够了……”林风抓住她的手，“你会消散的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璃月摇头，“种子已经快修复完成了。等我集齐最后一枚碎片，就能真正复活。现在这点消耗，不算什么。”
她坚持治疗，直到林风伤口愈合才停手。虚影已经透明得几乎看不见。
“最后一枚碎片在哪？”林风问。
“在天上。”璃月指向夜空，“第九枚碎片——‘爱’，被我藏在月亮上。那是太阴神族的祖地，也是我的诞生之地。”
月亮？
林风愣住了。现在的他，根本没能力登月。
“有办法。”璃月说，“山脚下有座传送阵，直通月宫。但那里肯定有埋伏，寂灭之主不会让我们轻易上去。”
“那就杀上去。”林风站起来，伤势好了六成。
他捡起地上那柄银白长剑。剑身三尺，通体晶莹，剑柄刻着两个字：月华。
“这是月华剑，太阴神族的传承神器之一。”璃月说，“第二使徒三百年前抢走的，现在物归原主了。”
林风握紧剑柄，感受到剑身传来的亲近感。这把剑与他的混沌气完美契合，仿佛本该就是他的一样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山脚。”
三人下山。沿途寂静，连虫鸣都没有。这份安静透着诡异，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果然，刚到山脚，前方就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身影。
三百个黑袍人，结成三个方阵。每个方阵前站着一个使徒——第四使徒，第五使徒，第六使徒。
寂灭之主座下九大使徒，除了已死的第二、第三、第七，剩下的全在这里了。
“还真是看得起我。”林风冷笑。
“林风，交出神女碎片，饶你不死。”第四使徒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你觉得可能吗？”林风举剑。
“那就死。”第五使徒挥手，“杀！”
三百黑袍人同时冲锋。
林风深吸一口气，对阿海说：“退后，保护好自己。”
他持剑迎上。
月华剑斩出，银白剑光如月华倾泻。第一排黑袍人瞬间被斩成两段，但后面的人悍不畏死，继续涌来。
三个使徒也动了。
第四使徒持刀，第五使徒用矛，第六使徒使鞭。三人从三个方向攻来，配合默契。
林风陷入苦战。
他剑法虽精，但双拳难敌四手。很快身上就添了新伤，左臂被鞭子抽中，皮开肉绽；后背被刀气划中，深可见骨。
“林风，用月华剑的终极招式！”璃月急声道。
“什么招式？”
“月华天舞——需要燃烧本源，但威力足以扫平这里。”
林风犹豫了。燃烧本源意味着修为倒退，甚至可能伤及根基。但现在不用，他撑不过去。
“用吧。”他咬牙。
月华剑高举，剑身爆发出刺目的银光。林风感觉到体内能量疯狂涌向剑身，修为在快速下跌。
从元婴巅峰跌到后期，再到中期……
终于，剑光达到顶点。
“月华——天舞！”林风暴喝。
剑光炸开，化作无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