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花呗吗?”
听到这话,骑在头车上的二狗怒了。
他那头火龙果色的头发猛地一甩,狠狠按下了车上改装的气笛喇叭。
“滴——!!!”
一声巨响震彻山谷,把顾少的笑声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二狗指着顾少,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晃荡着,怒吼道:
“谁敢动我大姐?!!”
“唰!”
身后的三十个精神小伙同时上前一步,摆出了统一的Pose——双手插兜,一只脚踮起,身体后仰45度,齐声大喊:
“谁敢?!!”
那种虽土但狠、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气势,竟然硬生生把对面保镖的冷酷气场给顶了回去。
苏糖把手从袖筒里拿出来,拢了拢身上的大花袄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顾少,别急着笑。”
“你们这些温室里的花朵,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暴风雨。”
苏糖猛地一挥手,对着身后的二狗下达了指令:
“兄弟们!把音响给我架起来!!”
“今晚,咱们就给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少爷们,一点小小的‘社会震撼’!”
二狗闻言,兴奋地打了个响指:“得嘞!音响阵列,准备!”
几个精神小伙迅速从摩托车后座上卸下几个巨大的、带拉杆的广场舞音响,熟练地连上电线。
“滋——”
红色的电源灯在暮色中亮起,仿佛恶魔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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