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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高等数学》、《微观经济学》、《管理学原理》……
苏糖看着封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，感觉一阵眩晕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翻开了第一页。
这一看，就是半个小时。
半个小时后，苏糖依然停留在第一页的“前言”部分。
“这字儿……我都认识。”苏糖指着书上的每一个汉字，手指都在颤抖，“‘设’、‘函’、‘数’……这几个字分开我都认识。怎么合在一起，我就觉得它们在骂我呢？”
特别是那个像蚯蚓一样的积分符号 $\int$，在苏糖眼里，那就不是数学符号，那就是一条正在嘲笑她的贪吃蛇。
“这玩意儿跟鬼画符有什么区别？”苏糖崩溃地把书往床上一扔，“二狗画的平安符都比这个通俗易懂！”
她试图理解书上的例题，但看着那一串 $\lim_{x \to 0} \frac{\sin x}{x} = 1$，她的脑海里只浮现出两个字：天书。
不行，靠自己肯定是要凉了。挖掘机在向她挥手告别，零花钱在离她远去。
必须摇人！
苏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，掏出那部镶钻的老人机，熟练地拨通了“红星四少”的群聊电话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大姐！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？”电话那头传来顾少亢奋的声音，背景音好像还在蹦迪。
“别蹦了！天都要塌了！”苏糖对着话筒吼道，“下周要期中考，这事儿你们知道吗？”
顾少愣了一下：“知道啊。怎么了大姐？”
“怎么了？我要挂科了！我要是被留级，你们红星四少的老大就是个留级生，你们不嫌丢人吗？！”苏糖理直气壮地说道，“赶紧的，你们谁学习好？快来给我补补课！只要能让我及格，以后红星集团的保安队长职位随便挑！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许久，西门才弱弱地开口：“大姐……虽然我们很想当保安队长……但是……我们也是学渣啊。”
顾少也带着哭腔说道：“是啊大姐，你忘了吗？我们以前之所以欺负同学，就是因为学习太差，只能靠暴力刷存在感。这几个月跟着你混，我们除了学会了摇花手和背《弟子规》，脑子里的文化课早就忘光了。”
美作补充道：“大姐，你要问我哪家夜店的香槟最贵，我能给你写篇论文。你要问微积分……我连那个符号怎么读都不知道。”
苏糖绝望地捂住脸。这真是什么样的将军带什么样的兵，整个红星帮就没有一个文化人吗？
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苏糖恨铁不成钢，“平时让你们多读书，非要去养猪（并不是）。现在好了，关键时刻全掉链子！”
“大姐，其实也不是没办法……”一直没说话的林默默（自从当了军师后智商直线上升）突然在电话角落里小声说道。
苏糖眼睛一亮：“默默！我就知道你最靠谱！你会微积分吗？”
林默默推了推眼镜（虽然隔着电话看不见）：“我会是会，但我讲的那些你不一定听得懂。我建议你找个真正的‘神’。”
“神？”苏糖疑惑，“关二爷还是财神爷？我这就去烧香！”
“不是那个神。”林默默叹了口气，“是学校图书馆里的那个传说——学神沈清寒。听说他常年霸占年级第一，只要是考试就没有他不满分的。而且他讲题有一种魔力，据说连学校门口的流浪狗听了他讲课都能学会算算术。”
“这么神？”苏糖来了精神，“连狗都能教？那教我岂不是绰绰有余？”
电话那头的顾少：“……大姐，你这是把自己比作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苏糖打断了他，“这个沈清寒是什么路数？喜欢钱还是喜欢美女？要钱我有一蛇皮袋，要美女……我可以把顾少打扮成美女送给他。”
顾少：“？？？”
林默默赶紧解释：“大姐，沈清寒是个怪人。他是特困生，性格极其高冷孤僻，视金钱如粪土。以前有很多富二代想花重金请他当枪手，都被他骂回来了。他这人，软硬不吃。”
“软硬不吃？”苏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。
她从床上跳下来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停在草坪上那台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粉色挖掘机。
为了守护这台大家伙，别说是个高冷学神，就算是玉皇大帝，她也得把他拿下来！
“就没有我苏糖搞不定的人。”苏糖握紧了拳头，对着电话那头说道，“明天一早，帮我定位沈清寒的位置。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‘神’。”
“大姐，你打算怎么做？带人去堵他吗？”顾少兴奋地问。
苏糖冷笑一声，从抽屉里翻出一沓崭新的红票子，塞进那个红白蓝相间的编织袋里。
“堵什么堵？咱们是文明人。”苏糖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