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她居然拿来装酒?还用嘴对着喝?!”
“脏了。都脏了。”
苏糖死死盯着屋内那群像蛆虫一样蠕动的亲戚,缓缓举起了手里的擀面杖。
“陈峰,我忍不了了。就算是坐牢,我也要进去给这帮人开个瓢。”
陈峰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别急。”陈峰的声音冷得像冰,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戾,“现在进去,最多打一顿赶走,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他指了指屋内正在走进来的一个夹着公文包的男人。
“你看那是谁。”
苏糖顺着视线看去,只见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一脸奸诈的男人走进了客厅,手里拿着一叠文件。
“那是……之前被你开除的那个法务部败类,张三?”苏糖认出了这个人。
“对。”陈峰冷笑一声,“正主到了。既然要清算,那就得连根拔起。咱们去听听,他们到底给我编排了个什么‘死法’。”
陈峰拉着苏糖,猫着腰绕到了侧面的书房窗户下。
“先让他们高兴一会儿。爬得越高,摔下来才越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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