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哪,哪里的工人就集体停工、迅速撤离,方圆十米内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。
项目部的简易房里,赵经理看着窗外那个孤零零的身影,气得把茶杯都摔了。
“老李!这就是你招的好工人?半天时间,毁了一辆车、坏了一台搅拌机、埋了一个库管!他是来拆迁的吗?”
老李苦着脸:“经理,让他走吧!这人身上带煞气啊!工人们都怕得不敢干活了!”
赵经理咬着牙,盯着陈峰的背影。他是个守财奴,也是个不信邪的主。
“走?让他走了,那些损失谁赔?那搅拌机维修得好几千!”赵经理恶狠狠地说,“他不就是运气差点吗?我就不信治不了他!让他去干最高、最累的活!去扎外墙钢筋!把他吊在半空,我看他还能祸害谁!”
赵经理冷笑一声:“想跟我斗?老子吃过的盐比他走过的路都多!只要他不死在工地上,就得给我免费干到年底还债!”
此时,站在楼下正在晒太阳的陈峰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抬头看向顶楼那高耸入云的脚手架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扎外墙钢筋?好啊。”
“那种地方,一旦‘手滑’掉点什么东西下来,那可就是高空抛物了。赵经理,希望你的安全帽质量够好。”
陈峰紧了紧军大衣的领子,在工友们像看瘟神一样的目光中,大步走向了升降机。
真正的“表演”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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