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台的空管员看着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,冷汗直流,手里的对讲机都在哆嗦。
“请求降落!这里是沙特皇室专机!我们需要加长跑道!”
“让开!这里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私人机队!我们要去见陈先生!”
“华尔街财团联队请求优先进场!耽误了一秒钟,全球股市都要熔断!”
平时一天也就几十个航班的哈尔滨机场,此刻像个被捅了窝的马蜂窝。全球最顶级的私人飞机把天空堵得水泄不通,甚至要在空中盘旋排队。
原因只有一个:那个男人,回来了。
红星集团复活,市值瞬间登顶全球第一。
这个消息像核弹一样引爆了世界,所有曾经观望、落井下石或者想来抱大腿的大人物,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连夜飞往这座冰雪之城“朝圣”。
……
中央大街,肯德基门口。
这里正在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“豪门婚宴”。
没有鲜花拱门,没有红地毯,只有满地的红色鞭炮屑,和一百口热气腾腾的大铁锅。
陈峰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军大衣,正蹲在台阶上,手里剥着一瓣大蒜,面前摆着一盘热乎的饺子。苏糖穿着补丁大花袄,正拿着大喇叭指挥二狗他们摆桌子。
“陈总!出大事了!”
刚复职的秘书满头大汗地挤进人群,那身还没来得及换的高定西装被挤得皱皱巴巴。
秘书指着街口,声音发颤:“来了!都来了!中东的石油王子、欧洲的皇室公爵、还有华尔街那帮吸血鬼……足足几百号人!带着几千个保镖!把中央大街堵死了!”
陈峰头都没抬,把蒜瓣扔进嘴里,嚼得咔哧响:“来就来呗,咋的,还得我去迎接?”
秘书快哭了:“不是啊陈总!没地方坐了!肯德基里面的位置都让您给环卫工大爷和卖红薯的大妈了!外面的流水席也坐满了哈尔滨的父老乡亲!这些大人物……没地儿待啊!”
那是全球GDP的半壁江山啊!总不能让人家站着吧?
苏糖在旁边听到了,翻了个白眼,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扔。
“没位置?多大点事。”
苏糖指了指肯德基门口那片刚扫出来的雪地:“那不空着呢吗?让他们自己想办法。今天的主角是哈尔滨的老少爷们,他们就是来凑数的,爱吃不吃。”
陈峰宠溺地看了老婆一眼,对秘书挥挥手:“听老板娘的。告诉他们,红星集团不搞特殊化。想吃饭,就别摆架子。”
秘书擦着汗退下了。
五分钟后,中央大街出现了魔幻的一幕。
一群平时在联合国开会都得坐C位的大人物,此刻像一群找不到家长的幼儿园小朋友,尴尬地挤在肯德基门口的雪地上。
寒风呼啸,零下三十度的气温教做人。
身价万亿的中东石油王子裹紧了身上的纯金丝长袍,冻得瑟瑟发抖,鼻涕都流出来了。他看着旁边桌上热气腾腾的酸菜白肉血肠,眼睛都绿了。
“Oh my God……好香……”王子咽了咽口水,试图往前凑凑。
但他刚迈出一步,就被一个穿着红马甲的红星保安(原鬼火少年)拦住了。
“干哈呢?排队!没看王大爷还没吃完吗?”保安二狗瞪着眼睛,手里还拿着根鸡腿。
王子愣住了。他这辈子走哪不是红毯铺地?竟然有人敢让他排队?
“Do you know who I am?(你知道我是谁吗?)”王子试图用金钱的气场压制对方。
二狗根本听不懂鸟语,他看这老外冻得脸都青了,还要在那比比划划,顿时生出一股东北人的热心肠。
“行了行了,别嘚瑟了。”
二狗从兜里掏出一瓣还没剥皮的大蒜,直接塞进王子手里,用蹩脚的散装英语喊道:
“Eat!Good!暖和!”
王子看着手里那个白白胖胖、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东西,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是什么?东方的神秘宝石?还是某种高能燃料?
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华尔街大鳄。那大鳄早就饿疯了,也不管什么绅士风度,学着旁边东北大哥的样子,把大蒜往嘴里一扔,嚼得泪流满面。
“辣!但是……爽!”大鳄竖起大拇指,哈出一口白气。
王子咬了咬牙,也把大蒜塞进嘴里。
那一刻,辛辣的味道直冲天灵盖,眼泪瞬间飙了出来,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从胃里升腾起的暖意,真的不冷了!
“Good!”王子含着泪,对二狗比了个大拇指。
陈峰蹲在台阶上,看着这群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为了避风挤成一团,甚至为了争夺一个避风的墙角而互相推搡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老婆,你看。”
陈峰指着那群人:“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