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urp(嗝)~”
中东石油王子哈曼丹摸着鼓起来的肚子,靠在路灯杆上。他这辈子吃过无数次国宴,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,吃得灵魂出窍,吃得想给大厨磕一个。
“No,不能坐着。”
苏糖突然拿着大喇叭喊了起来:“刚吃完大肉必须动弹!不然积食!所有人听着,起立!准备做餐后消食运动!”
大佬们艰难地扶着路灯站起来,一个个动作迟缓,像是一群吃撑了的企鹅。
“做什么运动?高尔夫?”华尔街大鳄四处张望,没看到球杆。
“那种老年人运动能消什么食?”苏糖不屑地挥挥手,“二狗!把咱们的‘神器’发下去!”
红星安保队再次出动。这次他们手里拿的不是大蒜,而是一筐筐颜色鲜艳、材质丝滑的——大红绸扇子和二人转手绢。
“What is this?(这是什么?)”
欧洲公爵捏着一块粉红色的手绢,一脸茫然。这玩意儿看着像是女士用的,但这高饱和度的死亡芭比粉,让他这个自诩拥有顶级审美的人感到一阵眩晕。
“这是‘东方魔法道具’。”
陈峰已经熟练地把两把大红扇子插在腰带上,手里还转着一块手绢:“拿着它,你的灵魂就能起飞。”
苏糖站在最前面的台阶上(临时领操台),把大花袄的扣子解开两颗,露出里面的紧身保暖衣,摆出了一个极其销魂的起手式。
“Music!”
二狗按下音响播放键。
并没有大家期待的华尔街交响乐,而是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唢呐声划破夜空,紧接着是那段刻在每个东北人DNA里的魔性旋律:
“大姑娘美大姑娘浪~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~”
“动次打次!动次打次!”
重低音震得地上的积雪都在跳舞。
“看我!左手一指!右手一转!十字步走起来!”苏糖大喊着口令,身体随着节奏开始扭动。
那种扭动不是那种妖娆的扭,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、生命力、甚至带着一点点幽默感的——东北大秧歌!
大佬们傻眼了。
这……这动作太羞耻了吧?
然而,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,那个石油王子哈曼丹已经率先“叛变”了。
也许是大力汽水的后劲上来了,也许是刚才那顿杀猪菜打通了任督二脉,王子把头上的金头巾解下来系在腰上(假装是红腰带),学着苏糖的样子,笨拙地扭了一下屁股。
“Hey!Its fun!(嘿!这很好玩!)”
王子惊喜地发现,随着身体的扭动,那种吃撑了的不适感竟然真的缓解了!而且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,在寒风中做起来简直不要太爽!
“e on!”王子冲着那帮还在端着的欧洲贵族招手,“Shake your body!(摇摆你的身体!)”
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。
一分钟后,中央大街出现了令全球媒体疯狂的一幕。
身价万亿的华尔街大鳄,把领带系在头上,两只手笨拙地挥舞着粉色扇子,跟着节奏踩着不太标准的十字步。
那个欧洲公爵更是放飞自我,他把文明杖扔在一边,两只手转着手绢,扭得比谁都欢,那花白的胡子随着动作一翘一翘的,像个老顽童。
“前进三步!后退一步!转圈!”苏糖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喊麦。
几百个平时决定着世界经济走向的大佬,此刻在哈尔滨的街头,在《好运来》和《大姑娘美》的BGM中,组成了一个不仅不整齐、甚至有点群魔乱舞,但快乐值爆表的秧歌方阵。
路过的哈尔滨市民都看傻了。
“哎呀妈呀,那不是电视上那个外国总统吗?咋扭得比我还带劲?”
“那个大鼻子老外,手绢转飞了都不知道!”
闪光灯像闪电一样疯狂闪烁。这一刻,什么阶级、什么身份、什么语言障碍,统统不存在了。
在这里,只有快乐。
最纯粹、最原始、最土味也最潮的快乐。
媒体记者们一边拍一边疯狂发稿,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:
《震惊!华尔街大佬集体“跳大神”?》
《红星集团重新定义上流社会:不会扭秧歌不配谈生意!》
《土到极致就是潮!东北大秧歌即将席卷全球时尚圈!》
一曲终了,所有人都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但脸上的红润不是冻的,是兴奋的。
“陈!太棒了!”华尔街大鳄冲过来握住陈峰的手,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这比高尔夫有意思多了!我感觉我年轻了十岁!我要把这个引入公司作为早操!”
陈峰笑着帮他把歪掉的领带扶正:“没问题,记得交版权费。”
婚礼在一片欢腾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