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随着飞机冲入云霄,陈峰收回目光,看着身边的苏糖。
她已经摘下了那个凤凰脸基尼,正拿着计算器算刚才卖膜赚了多少钱。
“老婆。”
“嗯?”苏糖头也不抬,“怎么了?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收那个油井太客气了?”
陈峰笑了笑,帮她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
“不是。我就是觉得,这个世界可能很快就要被你的审美统治了。”
苏糖停下按计算器的手,抬起头,露出了一个自信到发光的笑容。
“那必须的。下一站是哪?”
陈峰看了一眼行程单:“巴黎。时尚之都。”
苏糖眼睛一亮,从包里掏出了那把熟悉的大剪刀,咔嚓剪了一下空气。
“巴黎?好地方。听说那里的设计师都很傲慢?正好,我这大花袄还没在埃菲尔铁塔下走过秀呢。”
陈峰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剪刀,默默地为巴黎的时尚圈点了一根蜡。
中东的土豪们只是学会了贴膜,而巴黎的设计师们,即将迎来一场真正的“审美降维打击”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