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陷入莫名的紧张之中,连旁观的人都心理压力巨大,其他人更不敢想焚骁的压力有多么大,怎么敢一直不说话的。
长达一分钟的寂静。
一分钟,也就是足足六十个呼吸的时间。
这六十个呼吸的时间里,焚骁都硬是没有开口,让煊烈那句问话落了地,一个人选都没有说出来。
其他人以为焚骁又要受罚了,没想到煊烈竟然没生气,他缓缓笑了,宽容道:
“反正还有几天,也不一定非要挑出来一个,大家不如继续玩?多相处相处说不定就有中意的雌性了。”
所有人狠狠松了口气。
翱云立马应和:
“就是啊,继续玩吧!”
看煊烈挺宽容的样子,气氛一下子松缓下来了。
其他之前没选中的雌性全都对这提议强烈赞同,一时间大殿里叽叽喳喳的,重新恢复热闹。
想着没几天好玩了,玄瞳也积极发言:“要不我们想想新玩法?”
翱云立马提议:
“我有个好主意!既能玩,又能选伴侣。”
说完又自知失言,忐忑征询地望向煊烈。
煊烈示意他继续说。
翱云这才继续道:
“我们玩蒙眼抓雌**,抓到哪个,就记录一次次数和名字,被抓到次数最多的那个列入伴侣重点挑选对象。”
这么一说,雌性们顿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起来。
烁晃黑线:“真这么玩到时候是我们抓人,还是她们抓人?”
翱云:“放心,到时候把她们的眼睛也蒙住,再让她们吸入屏嗅花的香气,这样她们看不到我们,也闻不到我们的气息,当然我们也要这样照做。”
“这好像可以啊!”玄瞳来劲了,拍拍翱云的肩膀,兴奋揶揄,“就你玩法多,行啊,这玩法可以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提出自己的建议。
“这么玩不够刺激,要不混几个丑的进来?”
“你有病啊?”
“人多点热闹啊,我想看你们解开蒙眼布看到丑雌性的表情。”
扬风眼睛忽然一亮,大力赞同:“好啊好啊,光这么些人太没意思了,不如把羽宫里的所有雌性都叫来一起玩。”
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圆圆了。
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把人叫出来。
其他人也一下子想起了高月,头发那么漂亮长得又一般般的雌性真是独一份,都纷纷提了出来。
“那个头发特别漂亮的小雌性也叫来一起玩吧?”
“哥,让她来吧,很久没见了,她怎么一直不出来啊。”有人直接大喇喇地跟煊烈提了出来。
扬风和焚骁等人都有些紧张地等着煊烈答复。
煊烈仰头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,朝着他们笑了:
“行,一起玩。”
……
大殿中雌性们兴奋地互相交谈,侍从们去拿蒙眼睛的布和屏嗅花了,这花只要闻过之后鼻子就嗅不到任何气味。
雌性们都各有心思,趁着等待的时间在想各种能毁掉屏嗅花效果的方法。
在场的年轻首领们就没有想那么多了,一部分人在期待等会的玩乐,一部分人游离在状态之外。
燎烨和决栖就是游离在状态之外的两个。
一个面色沉冷,一个气质如冰。
燎烨现在胸腔还压着一股闷气。
他本来可以选一个心仪雌性结侣的,可现在却不得不跟着煊烈的选择走,而且还要跟那么多雄性一起分享,加上他足足九个!
挑选伴侣对雄性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,他向来很看重,没想到忽然就没了自主权。他的情绪实在提不起来,心里翻滚着憋闷的怒火。
唯一让他有点安慰的就是决栖了。
他看了不远处那个清清冷冷的雄性一眼。
鎏垣鹭鸟的雄性独占欲都很强,很多强大的雄性甚至为了一夫一妻宁肯要劣级雌性,也不跟人共同契约,可见他们有多在意这个。
现在被迫要跟那么多雄性一起分享,一辈子跟毁了差不多。
侍从们取来了蒙眼的皮布,还有拥有紫色花枝白色花瓣的闻嗅花。
燎烨和决栖都不愿意去碰这两样东西。
他们甚至不想玩,已经打定了主意一会玩的时候绝不会主动抓任何人,最多象征性地走两步。
他们右手边的焚骁也没有心情去拿那两样东西,一直心情紧张地望着大殿后方的那个月洞门。
扬风也跟他差不多。
不过他好歹把那两样东西从托盘上拿了下来,别人跟他说话时也会心不在焉地回两句,只眼神时不时地飘向那个方向。
……
高月换了身兽印遮的最严实的橙色裙子,随后前往大殿。
她心里很慌,有些担心路上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