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敌。」
“看不懂。”蓝青把书怼到顾白面前。
“这就是石榴他们解除的婴儿封印,这么说来,婴儿身上的血咒,是有人刻意为之。”
顿了几秒,顾白嘴角勾起,“这个周家有点意思。”
蓝青听完顾白的话,更懵了。
撇着嘴抱怨,“什么有意思?领导,你能不能照顾下临时工的情绪,,说点我能听懂的东西?”
顾白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看了看手上的灰,又收回,“等卫霁他们回来,再一起解释,我也只是猜到大概。”
蓝青点头啊点头。“行,那我们现在回去?”
“不急。”
顾白带着蓝青,回到最开始的那间密室。
打了个响指,四周干涸的血迹开始凝聚,浮于半空。
扬手间,半空中出现影像。
“这是?”
“这是剖腹那晚的影像,想要化解沈素漪的怨念,最起码要了解源头。”
画面中。
沈素漪被绑在密室中央的石桌上,锁链深深嵌入手腕,磨出青紫色的血痕。
身着华服的女人,端着茶水,坐在高位。
稳婆手持银刀。
“求您,不要伤害我的孩子......”沈素漪嘶喊着。
高位上的女人冷笑,“你不过是个冲喜的贱妾,谢家只想要孩子,可你也配?”
女人指尖轻点,稳婆毫不犹豫将银刀刺入沈素漪腹部。
婴儿的啼哭声响起。
一直站在角落的男人,手持青铜铃,嘴中念咒。
黑气缠绕住婴儿,钻入七窍中,婴儿犹如充气般,上半身瞬间鼓起。
沈素漪挣扎着,爬向男人,却被铁链锁住,从密室一路拖至井口。
密室到后院的路程不算短,中途遇到许多谢家家仆,甚至是看着像主人的男人。
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救沈素漪,全都眼睁睁看着她被丢进井中。
井口封死,泥土倾泻而下。
沈素漪的指甲,在井壁上抓出深深的血痕。
蓝青看完影像,气的不行。
“这谢家真不是东西,好歹也是妾室,就眼睁睁看着她被人迫害,活该他家世世代代被诅咒。”
许久没见蓝青嫉恶如仇的样子。
顾白一时看愣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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