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在旁边七嘴八舌的询问。
蓝青从小布袋里摸出自己的刀，放在茶几上。
又塞了一大口拌饭，嚼啊嚼，“应该不是幻境，是青鸾带我进入梦里，想起了许多从前的往事。”
蓝青扒拉着饭。
“对了，青鸾是这把刀的名字。”
蓝青说完。
简单总结了梦境里的记忆，刻意避开了天界那些磨人的手段。
“总之，就是梦见以前在天界的事。”
顾白捏着纸巾，帮蓝青擦掉嘴角的油渍，“宝贝，别想着瞒我。”
蓝青一怔。
瞬间觉得碗里的肘子拌饭，不香了。
蓝青将头埋的很低，有些委屈。
她是真的不愿想起，那些被天界驯化的日子。
如果可以选。
她宁愿永远失忆下去。
蓝青觉得自己很自私，毕竟还有师门的血海深仇，横在那里。
“顾白。”
蓝青的声音很低。
带着几分哭腔，和极力压抑下的委屈，“我不想提。”
顾白帮蓝青轻抚掉眼泪，指尖无意划过蓝青额间。
下一秒。
蓝青沉沉睡去。
“阿离，试试看能不能进入她的幻境？”
阿离点头尝试。
片刻后摇头。
“老大，还是不行。小蓝的记忆被封印过，还是一片空白。”
“小猫，试试看她的刀。”
秦蘅柏指了指，蓝青放在茶几上的青鸾，“她刚说自己是被青鸾带入梦境的，或许能当个媒介。”
这一次。
阿离成功调取出蓝青的梦境，“老大，这把刀有排斥。我不能直接进入，但我可以抽取出影像。”
随着影像播放。
展现在众人眼前的。
不是蓝青口中的培训，而是一场漫长而精密的酷刑。
她被剥夺的不止是记忆。
更是自我。
天界要的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具没有想法，没有感觉，唯命是从的躯壳。
那些被折磨的画面，和雷池中一声声的惨叫。
让在场众人脸色黑沉。
顾白一言不发始终沉默，只是搂着蓝青的手紧了又紧。
难怪她不想说。
“别看了。”
小少爷实在看不下去，开口打断，“阿离，你找找看，她提的雪地里的男人。”
阿离晃着爪子，忙活半天，一无所获，“刀里除了这段天界的记忆，其余都是空白。”
“空白？”
小少爷皱着眉，面色凝重。
秦蘅柏抬手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我记得小林之前说过，她在天界消除记忆之前，就已经没了记忆。”
“照这么说来，蓝姐的记忆是被雪地那个男人封印的？”
顾白突然想起蓝青说的那句。
受人之托，忠人之事。
“封印她的记忆，很有可能是在保护她。”
小少爷跟顾白对视一眼，点头，“我同意你的说法。她从师门被灭，到被天界选中期间，一定还发生过什么......”
“老大。”
阿离爪子在顾白面前晃了晃，“这件事大概率和你有关。”
顾白皱眉，示意阿离说下去。
阿离跳回茶几上，来回踱步，“你们都没注意到，小蓝在被天界选中前，是属于哪里的？”
“太极紫微殿。”
顾北大叫出声来。
转头看向旁边捂着蓝青耳朵，眼神阴郁的顾白。
下意识闭嘴。
“她以前是你殿里的仙娥？”
刚刚所有人的注意力，都放在心疼蓝青上。
以至于忽略了重要的线索。
顾白叼着烟，抬眸迎上小少爷的目光，“我没有这段记忆。”
“就目前我们所知，只有一种可能。”
小少爷转头看向顾白，“你与她师尊相熟，她又莫名其妙变成紫微殿的宫娥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在她师门被灭后，因他师尊救了她。怕天界灭口，于是安排她在紫微殿避祸。”
“之后你被设计陨落，你离开前又将他托付给别人，那人在你陨落后，封了她的记忆。”
听完小少爷的分析。
顾北一脸惊喜，看看顾白又去看蓝青，“难不成老大以前就和蓝姐是一对？”
“不会。”
顾白出声反驳，“若认识，也会像卫霁说的。救下她是因为与她师尊相熟。”
顾北摇头，顾北质疑。
“老大，你和蓝姐不是一见钟情。说不定，你在天界时也是。”
顾白刚想说不可能。
就听卫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