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动，写下四个字，“我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。

    他仿佛被无形之力托起，缓缓移动到栏杆边缘。

    穆沉嘴唇微动，似是在与谁对话。

    四周却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最后。

    他纵身一跃。

    但蓝青看的很清楚。

    在穆沉跃下的瞬间，一只苍白的手，从虚空中伸出，轻轻在他后背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领导！”

    蓝青拽着顾白袖口，张着嘴指向半空。

    “是逆鳞。”

    不需要烛龙再确认。

    顾白先一步肯定了逆鳞的出现，“能不在窥天探地中显现，只能是动用了逆鳞的能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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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白转身走向监控室，调取出原始录像。

    发现穆沉死前，曾反复观看过一段废弃片段。

    那是一部叫做深渊的电影拍摄花絮。

    并不是穆沉现在拍的这部。

    而穆沉看的是，其中第十三场。

    画面中。

    一个高瘦又俊秀的男人，站在楼梯上，被穆沉推下台阶。

    片场爆发出哄笑。

    众人都以为是两人的即兴表演。

    但蓝青却清楚的看到。

    男人倒地时，左手死死抓着栏杆，指尖渗血。

    而穆沉却俯身，对他耳语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领导，能知道他在说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顾白轻笑。

    抬手在蓝青头上揉了揉。

    然后将画面逐帧放大，盯着穆沉的唇语。

    良久才开口，“你写的故事，就该由我来演完。而你，只配死在剧本之外。

    “你还懂唇语？”

    蓝青有些吃惊，用崇拜的眼神望着顾白。

    顾白被蓝青的眼神取悦到，连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活的久了，自然什么都懂，以后慢慢教你。”

    蓝青摸出手机，对着视频里的男人拍照。

    紧跟着顾白进入总导演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蓝青在一本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旧书里，发现了一张剧组成员的照片。

    照片上的每个人，都被人用红笔画了一个圈。

    圈内写着，已清或是待清。

    而穆沉的红圈旁，标注着。

    第九人，替罪，已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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