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啊摇头,“我去了趟朱建家,发现他似乎很怕被寻仇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家里和车里,暗处贴满了符纸,还寻人下了法阵。余睿想找他报仇,怕是有点难!”
蓝青听罢,气不打一处来。
猛地抬手在顾北背上拍了下,拍的顾北一个踉跄,差点摔进沙发里。
“死孩子!你去都去了,你就不知道把阵法破了?”
“蓝姐。”
顾北瘪着嘴,委屈巴巴的望向蓝青,“地府有规定,我不能干涉阳间的因果。”
蓝青瞬间偃旗息鼓,没了脾气。瘫在沙发上,摆摆手,“算了,你继续。”
顾北指了指白板上,下一个人物。
钱嫣。
心理医生。
她是余睿的主治医师。
“我在她私人电脑的加密文件里,找到朱建给她的转账记录,以及当时的聊天语音。”
她伪造了余睿,妄想型精神分裂的诊断报告。
使余睿被精神病院合法,强制收治。
剥夺其所有权利。
还长期给余睿注射药物,让他的记忆碎片化,无法反抗。
甚至给余睿吃致幻类药物。
记录下他发疯的样子,做为其疯癫的证据。
说到这。
顾北猛地拍了下茶几,“最可气的是,她还拿余睿的治疗记录,作为学术论文发表。”
“朱建还花钱,给她的学术论文买了行业奖项。”
“朱建花钱?”
蓝青皱着眉,总觉得空气里飘散着八卦的味道,“朱建和钱嫣有一腿?”
“不好说。”
顾北调出一小段视频,“钱嫣已经死了。晚点我再去查查,她和朱建有没有别的关系。”
视频里。
钱嫣抱着头,不断在精神病院的回廊里奔跑,打转。
似是找不到出口。
“鬼打墙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她在回廊看到了什么?”
“蓝姐,你也是为难我。我的窥天探地怎么能和老大比?”
就这样。
钱嫣在精神病院的回廊里,奔跑了三天三夜。
完全不知疲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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