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时候,手里还捏着一把锁,咔哒”一下,她把门给锁上了。
锁上了?她这是防着谁呢!?
不得不说,这个举动对刘婆子来说伤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
刘婆子本来准备好的一肚子兴师问罪的话,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儿。
回来的一路上,她早就盘算好了。
周清欢在外面不是说得好听吗,说那些东西都是买给小草的。
既然是给小草的,那理所当然就该放到她这个亲奶奶的屋里。
由她来保管,由她来分配。
每天给小草吃一点,她这个当奶奶的,还能尝不到味儿?
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就等着到家她把东西要下来。
结果这小贱人不光把所有东西都拿进了自己屋,还当着她的面上锁。
啥意思?这是防贼呢?
更可气的是,这小贱人明摆着是拿小草当幌子,在外面落个好名声,实际上东西全是她自个儿的。
刘婆子自认为抓住了周清欢天大的把柄,这要是嚷嚷出去,看这个小狐狸精以后还怎么在军区大院里做人。
看小顾还看得上她。
刘婆子把怀里抱着的布料使劲儿往桌子上一摔。
对着周清欢破口大骂,反正在外面吃瘪,她也憋了一肚子气,现在正好拿周清欢出气,“好你个两面三刀的小贱蹄子。在外面说得比唱得都好听,一口一个为了我们家小草,结果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你就是个烂了心肝的黑心货。
把东西给我交出来,那是我们小草的东西,凭什么锁你屋里去?
你想拿我们小草当筏子,在外头给你自个儿挣好名声,完了东西都让你自个儿独吞了,门儿都没有。”
周清欢屌都没屌她。
刘婆子气急败坏,“你不拿是吧!?啊?行,我现在就去大院里嚷嚷去,让街坊四邻都来评评理,让领导们都来看看,顾营长的媳妇是个什么货色。
我看你到那时候脸往哪儿搁,到时候小顾怎么看你?”
周清欢慢条斯理把钥匙塞进了裤兜(空间)里。
她抬起眼皮,斜了刘婆子一眼。
啧啧啧,骂的那么难听,骂人谁不会呀?她也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好伐?
“我说刘婆子,我之前就是觉得你这人有点儿贱。现在我才发现,我还是低估你了。你这不是贱,是贱到骨子里,都冒黑烟儿了。
趁着我们两口子不在家,偷偷摸摸钻到我们屋里翻箱倒柜偷东西?”
周清欢所答非所问,没有按照刘婆子出的牌走。
刘婆子像打鸣的公鸡被突然掐住了脖子,彻底发不出声音了。
周清欢刚才一进屋,就察觉不对劲儿了。
屋里的东西明显有被翻动过的痕迹,这家里除了刘婆子,还能有谁干这么不要脸的事儿?
昨天翻她包袱的不也是她,所以今天买东西她特地买了两把锁。
一个锁自己房间的门,另外一个锁厨房的柜门。
把粮食和吃食都锁在柜子里,让她啥都拿不着。
刘婆子本来跳得八丈高,浑身的气焰嚣张得不行。
现在被周清欢这么冷不丁地一问,整个人瞬间就瘪了。
“你,你胡说八道些啥?”刘婆子梗着脖子,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好几个调门儿,明显底气不足外强中干。
“谁进你屋了?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。你这是冤枉好人,你这是血口喷人。
你这人心眼儿咋就这么坏呢?
我们家铁牛是没了,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。没有天理了啊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还拍着腿哭唱上了。
周清欢朝着地上啐了一口,“呸!你个黑了心肝的老贱人,天打雷劈的丧门星。
睁着俩眼说瞎话,你也不怕出门让雷给劈死?还在这儿跟我演呢,演你妈啊!?
对,我就是防着你。
你不是要去嚷嚷吗?你不是要去揭发我吗?走啊,现在就走,我陪着你一起去。
谁不去谁他妈的是孙子。”
周清欢一把就抓住了刘婆子的胳膊,“咱们现在就去找军区领导,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好好说道说道。
正好,我们屋里丢了一百二十块钱。钱就在你身上吧,乖乖给我交出来。
不然我就直接把你送到领导那儿,让领导给评评理。
我们家顾绍东是欠了你儿子刘铁牛一条命,可我们养他闺女啊!
怎么着,养了一个小的,还得搭上你们这一窝老的?
你是镶了金边儿还是嵌了玉了?不要个逼脸。
走走走,现在就去。一百二十块钱可不是小数,这都够得上送你去吃牢饭了。
咱们今天就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