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站起身,说道,“爸,你给我点钱,我明天中午下工的时候就直接去部队找他,万一他身上票不够,咱就拿钱买吧!
顺便跟他说一声,能不能带着几个人过来,帮咱们家拾掇拾掇。”
“原本大队说好给咱两天假收拾家,结果他们缺德带冒烟儿的,为了一己之私,竟然让咱们上工。
上工之余,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把这房子和前后院收拾好?”
“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,好歹他是个连长,这点能力都没有吗?
啥违不违反纪律的?我看那都是借口,根本不用手上的权力,咱就说,谁没几个交情好的哥们儿?”
秦留粮没反驳儿子,点了点头,从贴身衣兜里摸出一个布包,层层打开,数出一张时刻的,想了想怕不够,一咬牙又拿了张五块的,然后把小布包抱起来,又揣进了怀里的衣兜里。
“拿着十五块钱去,别让爱军为难。”
秦北战接过钱,塞进兜里。
“爸你放心吧,我有数。”
于是,摆酒席的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(喂喂喂,宝子们还在吗?在的话就“吱”一声。
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单机,每天库库的写,都是写给自己看的呢!
呜呜呜,没有动力了,写不下去了,宝子们吱一声,给我加个油,让我继续写下去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