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玉芝递给她的牛乳雪蛤羹喝着,看着苏念欢快的身影,心情很是愉悦。
但愿纪衍十五那日一次就中。
梦境中,她还没有怀过孩子。
有点小期待啊。
而且,若是她怀上孩子,那就证明真的摆脱梦境了。
纪衍看着一天两顿不重样的炖汤,气得七窍生烟。
“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
安福缩着脑袋,“是、是苏念娘子送来的,说是、是大少奶奶亲自吩咐炖给您喝的。”
纪衍气笑了。
她还真以为自己没有力气,不能让她怀上孩子吗?
他捞起衣袖,举起手臂,鼓出肌肉,凉凉的看向安福:“你觉得我没有兄长力气大?”
安福哪里敢说实话,“当然不是,您与世子爷一样力气大。”
但说不管谎话的他忍不住补充了一句:“您只不过瞧着力气不够大。世子爷肌肉更硬些。”
话一说完,就察觉到来自主子的死亡凝视。
屁股一紧,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屁股蛋。
忙找补:“您玉树临风,自然不能生出硬肌肉,您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子啊。”
纪衍垂下手臂,慢吞吞道:“我与兄长长得不像?”
安福:“……像、像啊。”
“嗯,看来这汤适合你喝。现在,喝。”
安福哭丧着脸一连被主子逼着喝了四顿后,实在忍不住了,“主子,小的还没娶媳妇呢,这汤喝完……难受哇。”
纪衍正在看书,头也不抬:“嗯,那就给你娶个媳妇。这种汤这么有效,小姑娘一定不适合你。我记得狗子媳妇新寡,一定空虚寂寞,就许给你吧。”
安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噗通跪在地上,“主子啊,可不行啊,狗子那媳妇如狼似虎啊,狗子被她吸成干才了,小的不能娶她啊!求主子饶命啊!小的还想继续服侍主子呐。”
常丰走进来,看着嚎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安福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安福一把揪住他的袍子,“常丰大哥啊,快救救小的吧,主子要将我丢给狗子媳妇吸阳气哇。”
常丰无语,拎起他的衣领就丢了出去,凶巴巴对他呵斥:“闭嘴,再嚎我马上让人把你送到狗子媳妇床上去。”
随手关上门,外面安静下来了。
纪衍心情好了许多,合上手中的案牍,“如何?”
“晋王有动作了。”
? ?哇哇哇,赶上连二更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