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暖,不自觉往温莎身边靠去。
温莎搂过她,让她躺在自己腿上,好睡得舒服点。
谷宁看着躺在那胸口微微起伏的莱奥,视线逐渐模糊,不一会,她就枕在温莎腿上沉沉睡去。
阿莫叼来张毯子在谷宁身边放下,“唧”(我们要带她回中央绿地吗?)
温莎将毯子盖在谷宁身上,轻轻摇头,“她不该由我们带回去。”
阿莫想到什么,有些郁闷,“唧”(那些顽固的老家伙,我迟早要回去把他们的毛都给啄了)
还未天亮,一道身影率先出现在他们的营地。
阿莫睁开眼睛,看向门口匆匆奔来的小鸟。
还行,跑得比其他小崽子快点。
菲尔诺斯在门口站定,看见抱着谷宁的雌性怔了怔,随后,恭敬的半跪下去。
“原来是您。”菲尔诺斯看着在温莎怀里安睡的小雌性,重重松了口气。
温莎打量了他一眼,见小鸟满身的血渍,道:“去把伤口包扎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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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艹,别他爹动我!我现在是伤员。”
“抬你上车行不行?”
“滚滚滚,我待会自己上。”
“别动我啊,我要是有个后遗症你们负责。”
谷宁听到耳边争执的声音,猛地睁开眼睛,弹坐起来。
见到她醒了,一颗脑袋拱进她怀里,枕在她腿上。
“完蛋了,我要死了。”
谷宁被拱得差点躺倒,她双手撑着地面支撑着身体,看向压在她腿上的脑袋,莱奥蹙着眉,一脸痛苦的哼哼唧唧在她腿上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