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退化加重后,库克自我意识变弱,意识趋于原始兽类,倒没怎么偷偷摸摸干过这事了。
谷宁外套被小狐狸扒了下来。
知道事态紧急,谷宁也只能按照巴托说的做,看他脑袋贴近,忍住要推开他的冲动。
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,除了上回在浴室的意外,还没这么亲密的接触过。
对于跟巴托的亲密接触,她感觉......很怪。
她只能在心里念叨安慰自己,是为了遮掩气味,将这种抵触的感觉又压下去。
等了半晌,巴托都没有动静。
嗯?
谷宁垂眸去看差不多埋在她脖子上的红毛脑袋。
此时,巴托的唇离她脖颈的肌肤只有寸许,不知怎么的,他没法再进一步。
明明心底深处是渴望的,但又很清楚,只要和她正式产生亲密接触,他就没法再遏制自己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他不是库克,没法心安理得的利用混种身份肆无忌惮的和她亲近,甚至更近一步,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不想打破这份属于他和她的平衡。
他是混种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迟早有一天,他都是要离开她的,比任何人都早的离开。
“巴托?”谷宁轻声唤他。
巴托深深嗅了口她身上的气味,吞了口唾沫,和她拉开距离。
谷宁和他对视片刻,瞥了眼窗外越来越近的检查人员,不等巴托把她放下,开口道:“不然,我来?”
小狐狸似乎很为难的样子。
巴托看着她道,“......你怎么来?”
谷宁目光扫过他那一脑门的汗,和露出的肌肤上的薄汗,捧住他的脸贴了上去,囫囵地去蹭他。
巴托:“......”
“谁这样教你的?!”他语气难掩震惊。
他和谷宁认识这么久以来,从来没有看她做出过类似行为,就是对库克也没有这样过。
一瞬间,巴托脑中划过一张张嫌疑兽的脸,最后锁定在亚历克斯身上。
谷宁不知道巴托在这几秒钟脑中翻江倒海的,她只觉得这样做很埋汰,但实在没办法。
“闻闻。”谷宁感觉差不多了,放开巴托,让他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盖住没有。
巴托回过神来,道:“你不会以为,这样就能盖住你身上的味道了吧?谁骗你这样做的?”
谷宁:“?”没效果那你咋不制止!蹭完了才说?
巴托面对谷宁质问恼怒的眼神,撇了撇视线,舔舔发干的嘴唇,道:“汗液多少有点用。”尤其是头领兽,处于发情期的兽人效果更好,但他都不属于这一列。
“那些人的狗鼻子挡不住,得......”
谷宁叉腰,没好气道:“得什么?”
都这个节骨眼上了,小狐狸怎么比她还扭捏,吞吞吐吐的。
巴托被谷宁看得一颗心砰砰直跳,又觉得烦躁,“库克不是做过吗?”
“那你来啊。”谷宁也被他弄得有点烦躁,还得时不时去盯着外面检查的人。
谷宁说完,空气静默一瞬。
“算了。”谷宁脱下手套,将手在巴托唇边摊开,“吐。”
巴托垂眸看了看她的手心,“?吐什么?”
谷宁:“口水啊。”
巴托:“谁给你吐过口水?”
谷宁: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
她干脆撸起袖子,左手去捏巴托的脸,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戳进他的嘴里,忍住那股埋汰的感觉搅了搅。
巴托:“......”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,道:“不是这样做的!”
谷宁无奈道:“到底,要怎么样?”
巴托还想和她解释,这时,维恩走到他车门边上敲了敲他的车窗。
维恩来的时机,让他瞬间像是被侵入领地的野兽,对着外面的兽人龇了下獠牙。
“是维恩。”谷宁扭头去摸车锁键,解除车门锁定。
维恩拉开后座车门迅速坐进来,又迅速关闭车门,一转眼,对上主驾驶位看过来的两颗脑袋,“......”
“他是混种,腺体气味没用。”维恩看着谷宁,缓缓开口:“过来,我帮你。”
谷宁视线落回到巴托脸上,询问的看着他。
巴托放在她腰后的手捏紧成拳,片刻,他握住谷宁的腰把她从自己腿上提了下去,打开车门离开。
“哐!”
被车门砸一脸的谷宁扭头去看维恩。
干嘛啊小狐狸?
库克都行,怎么你就不行了?
库克也是混种啊,帮她掩盖了那么久都没有露馅。
谷宁对巴托此刻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,她也没时间去想了,维恩还在那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