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如小大人般抱拳行礼:“姨姨好聪明,吾名正是时安!”
众人哄笑不已——一身农家打扮的孩童,却有着世家子弟般的礼仪举止,这反差实在有趣。
楼娜又拿出几颗糖果:“你过来,姨姨给你糖吃好不好!”
时安却摇头:“娘说过,无功不受禄。”
楼娜笑道:“那你回答姨姨一个问题好不好?你姓什么?”
时安再次抱拳躬身:“姨姨,吾姓袁,名时安!”
“卧槽...........”
这回连袁叶修自己都彻底懵逼了。
他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肯定是我爹那老不死的,在外面有了外室,等回去就告诉我娘!”
他那狰狞的表情,顿时把时安吓吓得不知所措了!
正原地抓狂的袁叶修,也发现孩子被吓到了!
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正欲出言哄劝孩子!
时安却倔强地抬起头,怒视袁叶修道:“这位先生,我看您气宇轩昂,定然出身不凡,怎可随意侮辱他人?我娘清清白白,和曾是人外室,你....你必须与我道歉,否则.....”
孩子一句话,就给袁叶修弄尴尬了!
楼娜、冷晓蛛和南宫柔都有些不悦道:“还不给人孩子道歉?哪有你这样的,事情没搞清楚,就恶意揣测?”
袁叶修委屈道:“这还不明显嘛?这孩子别说你们觉得像了!我自己看,都和我五六岁时,一模一样。简直就是,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不是我爹,难不成是我啊?”
三女表情一变:“嗯?”
袁叶修紧张道:“你....你们..你们这是什么眼神?总不能是我吧?行,今日必须要搞清楚,我还真就.......”
楼娜蹲下身,柔声对袁时安说道:“时安啊,姨姨替他和你道歉好不好,对不起啦,叔叔他不会说话,你别和他一样的!”
她眼中满是歉意,指尖轻抚过孩子微皱的眉头,仿佛在抚平一场无心的风波。
时安小大人般抱拳,睫毛下的大眼睛,透着早慧的坚定:“还是姨姨明事理!既然姨姨道歉了,这事就算了,时安要回去吃饭了,就告辞了!”
说罢,他迈开小步,农家布鞋在泥地上,留下浅浅印痕,稚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楼娜目送那背影远去,旋即转向身旁的相柳与九婴,
声音清冷,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:“相柳,九婴跟上那孩子!”
她眸中闪过一丝探究,直觉告诉她,这孩童与袁叶修长相相似,绝非偶然。
冷晓蛛与南宫柔交换一眼,目光落向袁叶修。
袁叶修正揉着眉心,懊恼于方才的失态,此刻微微点头,喉间挤出个“嗯”字。
二女会意,抱拳齐声道:“是主母!”身影如风,瞬间消失在巷角。
未过一刻钟,九婴独身返来,衣袖间还沾着田野的草屑。
“回主母,”她低语,“那孩子,就住在村后山脚下的一间小院。据邻居所言,是六年前挺着肚子搬进来的!是个漂亮的寡妇,说丈夫死在战乱了!”
她停顿,目光扫过袁叶修紧绷的脸,“周边皆称其守节清贫。”
袁叶修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,听后也瞬间松弛下来:“看来一切都是巧合!”
他自嘲一笑,六年前至今父亲一直在庄子上,寸步难离他眼线,外室之说纯属无稽。
“既是误会一场,咱们还是赶路吧!”他转身欲行,却被楼娜冰冷的眼神盯在原地。
楼娜冷哼一声,指尖轻叩桌沿:“哼,我不信这世间能有如此巧合的事!九婴带路,咱们去看看!”
她率先迈步,裙裾拂过门槛,身后三女紧随,仿佛是要揭开最后的真相。
袁叶修见状,急呼饕餮等人跟上,唯恐再闹出乌龙。
一行人疾行至山脚,九婴指向一处竹篱小院。
院门半掩,透过缝隙可见青石小径蜿蜒。
楼娜三女径直而入,毫无顾忌。
楼娜轻叩院门,嗓音清亮:“你好,有人在家吗?”
房中,一妇人正弯腰拾柴,额角汗珠滚落,未抬眼便喊道:“时安,去开门看看是谁?”
灶台边,时安应声而出,推门刹那,瞳孔微缩:“咦,姨姨,怎么是你们?里面请!”
小手一挥,姿态俨然小主人。
时安乖巧地点头,从陶瓮里舀出清凉的井水。
三女被让到院中竹桌旁,那方寸之地很快被填满——时安刚坐下就发现袁叶修也跟了进来。
先生这边做!时安立刻起身,小手拽着衣角往空位拉。
袁叶修笑着按住他肩膀:还是时安坐吧,叔叔站会就好。
最后还是拗不过时安,只能坐了下去!
坐下后,环视小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