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沧澜羞涩地低下头,指尖轻轻点着袁叶修的胸口。
袁叶修将玉沧澜要带的东西都收入空间戒指,二人才从房中走出。
院外,饕餮等人早已等候多时,见他们出来,众人齐刷刷地躬身行礼:夫人好,少主好!
玉沧澜先是一愣,但随即心中也是一喜,连忙扶起众人:起身吧!都别那么客气了!
众人这才直起腰,饕餮咧嘴笑道:主人,少主让我背着吧!
楼娜倚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笑道:饕餮,我发现现在怎么越来越懂事了?
饕餮挠头傻笑:三夫人哪里的话!小的应该的!
袁叶修也开心道:行了,都走吧!孩子我自己抱就行!
玉沧澜却突然打断:叶修...能不能陪我去与邻居告别一下,这些年周边的几个婶婶都带我们不错!
袁叶修点头笑道:应该的,荒一,带上些金子跟我们一起!其他人村外等候!
楼娜上前一步:夫君,那我们也不参合了,带着时安一起去村外等你们!
玉沧澜面露喜色:谢谢三姐为我考量!
楼娜挥了挥手,笑容温暖:客气什么,以后都是自家姐妹了!
袁叶修与玉沧澜这才带着八荒挨家走访。
袁叶修将百两黄金,递给每户人家时,动作格外郑重,仿佛在传递一份沉甸甸的情谊。
他千叮咛万嘱咐:几家千万不要对外露财,这些金银都有可能给普通百姓,带来杀身之祸!更何况这么多呢!
村民们捧着金子,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。
夕阳西下,袁叶修牵着玉沧澜的手,带着众人,缓缓走向村外!
身后是村民们依依不舍的目光,前方则是新的旅程。
接下来的半月时光,袁时安成了袁叶修最甜蜜的。
每天清晨,袁叶修都会蹲在时安床边,用带着晨露气息的双手,轻轻摇醒孩子:时安,该起床跟父皇去晨练了!
小家伙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地爬上父亲宽厚的背脊,像只树袋熊般紧紧抱住。
就连晚上睡觉,袁叶修也要亲自哄睡。
他会在时安床边铺上软垫,用低沉而温暖的嗓音讲述英雄故事,直到孩子睫毛颤动进入梦乡。
有时半夜惊醒,时安会本能地钻进父亲怀里,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。袁叶修望着孩子熟睡的小脸,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满足感。
时间虽然不长,但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迅速升温。
一路上,时安的小嘴就像装了马达:父皇,天上的云为什么是做的?
父皇,饕餮叔叔的拳头比山还大吗?
父皇,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,龙凤胎弟弟妹妹?
袁叶修耐心解答,偶尔被问得哑口无言时,
就会故作严肃地挠头:这个...父皇得回去查查典籍。
一次不经意的聊天中,得知玉沧澜并未修练当年他送的功法!
就连袁时安,都未曾开始修练武道。
好奇下,袁叶修掏出了天赋测试石!
令众人惊讶的是,这孩子的天赋,竟然比袁叶修当初高多了!
在未曾修炼任何功法的情况下,修炼天赋便是三色!
袁叶修当即就将皇帝真经,传给了袁时安这个长子!
并将替玉沧澜选了一本九天土凰经!
另外三女则是常围着玉沧澜取经:沧澜姐,你是怎么做到一击即中的?
玉沧澜每次都是脸颊微红,吱吱呜呜的!“可能是我天生易孕吧!”
南诏古国皇城,刚刚入城,袁时安就好奇的东张西望,完全被都城的繁华吸引!
就算平日在成熟稳重的小大人,还是逃不过五岁多的年龄!
袁叶修见状开心道:“时安喜欢这里的东西?”
袁时安开心的点了点头,随即又摇了摇头:“喜欢,但母亲说了,这些都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,我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不该沉迷于市井!”
袁叶修听到哈哈大笑,手指轻弹袁时安的脑门!”你个小鬼,还真是人小鬼大!今日不听你娘的!”
“听父皇的,人生不过几百载,何苦自寻苦恼,男人自当顶天立地,但也不要拘泥小节懂了吗?“
孩儿谨记父皇教会!时安挺直小身板,引来周围商贩善意的哄笑。
玉沧澜在一旁嗔怪:你这样会把时安教坏的!
袁叶修却牵起玉沧澜手:无妨,我儿又不是想做伤天害理之事,不过是喜欢热闹而已!饕餮带让人去找住所,我陪孩子下去走走!“
饕餮:“是主人!”
突然,城西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数匹骏马在闹市横冲直撞,马背上锦衣少年挥鞭抽打行人:“驾驾驾............都让开,五皇子出行,不想死的都给老子让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