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姚寡妇给她弄了一碗吃的,吃完碗都不洗,扔下碗筷就走,看得姚寡妇磨牙。
蔡丽出门后,去找了马三爷,她要请假去看伤。
马三爷冷冷的看着她:“能自己走过来,可见伤得不重,不用去公社看,养两天就能好。
你要是实在不放心,就去找赵林秀同志,她是大队上的村医。”
蔡丽怒道:“我才不去找她,她肯定会公报私仇,马队长,你赶紧给我开假条,要不然我投诉你草菅人命。”
马三爷真是习惯了,张嘴闭嘴的投诉,也就这种脑子有坑的人做得出来。
“你要投诉也好,要报警也罢,这个假我不会批。
不过,你对福芙小同志造成的伤害,必须有个交代。”
蔡丽瞪圆眼睛:“你什么意思?我也是受害者,我说了不是故意的,谁让她没事跑地里玩?要怪也怪她自己活该,怪他家大人不作为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
我的伤我还没找那个女人算呢,你们倒是恶人先告状了。”
马三爷气笑了,什么叫倒打一耙,他算是见识了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,众人有目共睹,不是你否认就能揭过去的。
那孩子双手全是擦伤,头上鼓了鸡蛋大的包,昨晚还发热了,今天嗓子也哑了,这事你必须有个交代。
福家人不用你道歉,但该给的医药费,营养费,安抚费不能少,五十,你给不给?”
“多少?”蔡丽尖叫,指着马三爷怒道:“你们是强盗土匪吗?那伤是她自己活该弄的,凭什么让我赔,还想让我赔五十,做梦,一分钱都没有。”
马三爷也知道不会这么容易拿到钱:“没有也没关系,我会从你的工分里扣。
现在,你还有其他事吗?没事的话就去上工吧。”
蔡丽跺脚,她才不在意扣不扣的,她又没工分,但假必须请:“我说了我要请假看病,你不能拦着我,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”
回应她的是马三爷冰冷的后背。
没多久,两个粗壮的妇人找来,架着蔡丽去上工。
任凭她怎么做挣扎都没用,她今日的任务是,翻土。
一个人,分到了半亩地,翻不完,不准吃饭休息,全程都由两个妇人轮流看着,一偷懒就用细细的篾条抽,美其名曰督促,因为她昨天偷懒了,大家都看到的,大队要纠正她这种不良作风,免得带坏其他人。
蔡丽欲哭无泪,反抗无用,被打得惨叫连连,憋屈干活。
一连三天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萎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