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调查得知,下雨时,有人看到吴梁往爆破山上去过,便来找他要人。
他到处找没找着,结果跑深山里去了。
看着吼叫声小了不少,但仍旧没停的吴梁。
跟疯了一样,就这么惊恐的吼着,谁也不理,什么也不说。
“他怎么回事?”
马二亮摇头:“我们见到他时就这样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孙子,我孙子呢,我大孙子怎么了?”钟保哭嚎着跑来,到处找孙子。
看到血糊糊的吴梁,嗷一嗓子扑过去。
想抱住吴梁,又被他戳在外面的手臂骨头吓得不敢动。
“天啊,大孙子啊,你怎么伤成这样啊,快救救我孙子,快救救我孙子……”钟保又哭又嚎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他那大嗓门,跟吴梁真是如出一辙。
福二嫂处理完手里的人,面无表情过来。
“闭嘴,让开。”
钟保见到福二嫂忙让开位置:“快,快给我大孙子看看,手一定要保住啊,再看看有没有伤到根本,我老钟家可就指着他了。
天杀的畜生,让老子知道谁害了我孙子,我一定掘他家祖坟。
你轻点,轻点啊,别弄疼我孙子了。
我可怜的大孙子啊,真是遭老大的罪了。”
福二嫂在旁边看,钟保就在她耳朵边念。
福二嫂听得额角突突的跳,看向马三爷:“他身上被涂了草汁,味道辛辣刺鼻,有些像引兽草。
还有,您看这些位置,这些血应该不是他的,像是猪血,而且是被人为涂上去的。
还有,他身上有勒痕,他或许经历过其他事情。
从他的精神状态来看,经历的事情,必定给了他很大的惊吓刺激,让他十分恐惧。”
吴梁现在的反应确实不太正常,就嚎,拼命嚎,嗓子哑了也嚎。
而且还不会用鼻子呼吸,状态像惊恐情况下,下意识屏住呼吸,张大嘴巴,满眼惊恐。
马三爷还没开口,钟保又嚎上了:“天杀的畜生啊,谁要这么害我孙子?”
马三爷沉脸:“先回去,回去再说。”
这里血腥味太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