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
旁边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,拿着扫把极速奔过来,捡起钱,扭头就走,连旁边的印卿卿两人都没注意到,心思全在钱上了。
马四关眉心跳了跳,快走两步喊住郝大娘:“妈,芙芙钱掉了,被那个拿扫帚的大娘捡了去。”
“啥?”
郝大娘一惊:“多少啊?”
“一块。”
郝大娘一巴掌拍在马四关手臂上:“倒霉孩子,你看见了咋不喊,等着,老娘去要回来。”
印卿卿提醒道:“钱是芙芙奶奶早上塞在她兜里的,钱的编号是七九零。”
“行,知道了,放心,我肯定要回来,一块钱可不能白白便宜别人。”
老太太把胖芙交给印卿卿,风风火火的走了。
马四关挑眉看了眼印卿卿,是巧合吧?编号都记得?
印卿卿没理会他,牵着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胖崽崽跟上了郝大娘。
前面,郝大娘也直接,开口就问:“大妹子,你刚刚是不是捡着我们的钱了?”
陶老娘心里一跳,脸上瞬间变得难看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啊?”
周围有不少人,听到动静,都往这边看。
郝大娘没有发火,尽量心平气和开口:“就刚刚,我们走前面,掉了一块钱,你就在我们后面捡了去。
我们乡下人,挣点钱不容易,你看,还给我们行不?”
周围人看陶老娘的脸色瞬间古怪。
陶老娘又羞又怒:“你怎么血口喷人,我什么时候捡你钱了,你这是污蔑。
我一个老实人,本本分分的过日子,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呢?”
陶老娘一脸风霜,皮肤黝黑,穿得也很破旧。
握着扫帚,急红眼的模样,确实能让人生出几分同情。
旁边大娘帮忙说话:“你亲眼看到人家捡你钱了?你真的掉钱了?一块钱不多,但这关乎别人的名声,你们可不能乱说。”
陶老娘闻言忙抹眼泪认同点头。
郝大娘眉头一皱,挺直的背脊缓缓弯了下去,露出常年干活的粗糙的手,语气怅然:“我们乡下人,哪里敢说谎话,我真看到了,钱是不多,可却是我们一家人一分一分攒起来的。
大家要是不信,就让她把钱拿出来,我有证据证明那就是我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