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马十二把位置让给了他。
黑子绕着放手表的地方走了两圈,然后动手将被掀乱的放表的位置恢复原样。
“嫂子,你的表就是这样放在这里的对吗?”
新媳妇已经被安抚得冷静下来。
抽泣着看了一眼点头。
黑子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。
“你们看,这个红绳子,是从旁下侧的位置被割断的。”
众人顺着黑子的比划点头,但这又如何?
黑子又道:“这台嫁妆整个高一米四一米五左右,超过这个身高的,动手割绳子,一般是这样。”
黑子动手演示,他现在有一七零出头的个子,正常割绳子,会从正上方去割。
但要是没有这么高的人,就只能垫着脚从侧面割。
大家懂了:“所以,拿东西的是个个头不超过一米四的孩子?”
“也有可能对方是偷偷摸摸蹲在这里割绳子的啊?”
黑子点头:“再看这里,铺在木墩子上的红布上有一个明显的掌印,大小来看,就是个孩子。
还有绑着手表的红绳,上面也有印记。
这些印记应该是鞭炮里的火药沾在手上了,再印到了红布上。
还有,绳子应该是用铅笔刀割的,接口的地方有铅笔芯的印记。”
做铅笔芯的石墨和火焰,两者颜色不同,手感也不同,还是很好分辨的。
所有人都顺着黑子的话仔仔细细看,确实如他说的那样。
那么这个线索就多了。
是个孩子,不足一米四一米五,手上沾了鞭炮里的火药,还买得起铅笔刀。
别看铅笔刀便宜,但拥有的人却不多,大多数小孩的铅笔都是拿回家,家里人用各种工具帮忙削的。
黑子看向马常:“常哥,你回忆一下,你守着的时候,有没有类似的小孩靠近过。”
“我看到了,是蓝鸣宴。”
所有人齐齐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