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喜鹊被马术的黑脸吓到了。
旁边大娘忙劝她。
离婚这样的话怎么能随随便便说呢,何况还是在结婚这天。
马十二看了眼马术。
马术眼神示意他继续。
蓝老爷子趁隙开口道:“小同志,我们上工回来后,就一直在忙活搭棚子的事,没有离开过啊,更别说偷拿东西了。
我孙子更是个诚实听话的好孩子,不会随便拿别人的东西。”
马十二看了眼蓝鸣宴,这小崽子是芙芙的朋友,他自然是信芙芙看人的眼光。
“老爷子别着急,我们就是过来问问。
这几个小子说看见了,正好当面对峙一下。
蓝鸣宴,你过来。”
蓝老爷子有些不放心,蓝鸣宴安抚的扯了扯老爷子的衣服,从他身后走出来。
垂着头,没说话。
马十二:“把手摊开。”
蓝鸣宴老实摊开手。
干干瘦瘦的手,像是鸡爪子,掌心全是茧子还有裂口,看起来有些惨。
但是没有鞭炮上的火药。
马十二已经确定这事跟蓝鸣宴没关系了。
“你去过打谷场吗?”
蓝鸣宴摇头。
他们这样的身份,除了上工,哪里也不能去。
就连福家也紧守这样的规矩,除了胖芙和跟着她的印卿卿,其他人,就连福小六都没再去凑热闹。
马十二点点头看向一个劲往后缩的吴天宝:“你来说说,你什么时候看到蓝鸣宴出现在打谷场上,并且拿了手表,当时具体是怎么个情况,还有,其他几个也说说,你们是在哪里,什么时候看到的,当时蓝鸣宴在做什么,你们又在做什么。”
吴天宝这群人都是淘小子,平时一起溜猫逗狗,相互帮着欺上瞒下,成就所谓的江湖义气,有事招呼一声就是,他们闭着眼睛说谎话说习惯了,反正三人成虎,这事有没有真不真,一点不重要,哪里被人这么盘问过。
一时间有些语塞,相互看着,在想怎么糊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