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畜!你本是水中精怪,好好修炼,本可修成正果,为何偏偏要兴风作浪,残害生灵?”济公厉声喝道。
黑蛟怒吼一声,声音如同雷鸣:“疯和尚!休要多管闲事!本蛟被锁在这井底千年,受尽苦楚,今日重见天日,岂能不报仇雪恨?这望川堡的百姓,都是助纣为虐之辈,本蛟定要将他们统统淹死!”
说罢,黑蛟猛地甩动尾巴,朝着济公横扫而来。那尾巴足有三丈多长,如同钢鞭一般,带着呼啸的风声。济公见状,身形一晃,躲过了尾巴的横扫,随即一把抓住铁链,朗声道:“文斌!拉!”
井外的李文斌听到济公的声音,顿时精神一振,使出吃奶的力气,拼命往上拉铁链。岸边的百姓也都纷纷上前,帮着李文斌一起拉。一时间,百十条汉子齐心协力,将那铁链拉得“嘎吱”作响。
黑蛟见济公想借着铁链的力道往上冲,顿时大怒,猛地张开大嘴,咬住了铁链,拼命往下拽。它的力气极大,铁链竟被它咬得微微变形。
“孽畜!还不松口!”济公冷哼一声,从怀里掏出照妖镜,对着黑蛟猛地一晃,“照妖镜在此,妖孽速速现形!”
一道金光从照妖镜中射出,照在黑蛟身上。黑蛟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浑身的鳞片纷纷脱落,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皮肉。它吃痛之下,不由得松了口。
济公抓住这个机会,猛地往上一跃,同时大喊道:“文斌!拉!乡亲们!倒清水!”
李文斌和百姓们闻言,顿时卯足了劲,拼命拉铁链,同时将一盆盆清水往井口倒去。
黑蛟被金光灼得痛苦不堪,又被清水浇得浑身难受,顿时暴怒起来,猛地甩动尾巴,朝着井口撞去。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锁龙井的井口竟被它撞塌了半边,碎石飞溅。
“不好!蛟龙要出来了!”岸边的百姓惊呼起来,纷纷往后退去。
李文斌也吓得脸色发白,但他紧紧攥着铁链,不敢松手。他知道,一旦松手,济公就危险了,望川堡的百姓也危险了。
就在这时,济公的声音从井里传来:“孽畜!休得猖狂!今日我和尚就替天行道,收了你这妖孽!”
说罢,济公咬破手指,将鲜血抹在照妖镜上,口中念念有词: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,佛光普照,妖孽消亡!”
照妖镜顿时金光万丈,比之前强盛了百倍不止。那金光如同利剑一般,射向黑蛟。黑蛟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它的身体渐渐缩小,从水桶粗细缩成了手臂粗细,最后化作一条小蛇,蜷缩在井底,动弹不得。
济公见状,微微一笑,抓住铁链,猛地往上一跃,从井里跳了出来,稳稳地落在巨石之上。
岸边的百姓见状,顿时欢呼起来,掌声雷动,欢呼声震耳欲聋。
钱族长连忙跑上前,对着济公连连作揖:“圣僧!您真是活菩萨啊!降服了蛟龙,救了我们望川堡的百姓!”
济公摆摆手,笑道:“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!”说罢,他指着井底那条小蛇道,“这蛟龙本有千年道行,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心智,才会兴风作浪。我已废了它的大半修为,将它打回原形,从今往后,它再也不能作恶了。”
说罢,济公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,贴在井口的青石板上,然后将青石板重新盖好:“这符咒能镇压它的妖气,让它在井底好好反省。以后,望川堡的百姓只要不扯动铁链,不破坏符咒,就能永享太平了。”
百姓们闻言,纷纷对着济公磕头致谢:“多谢圣僧!多谢圣僧!”
济公连忙扶起众人,笑道:“快快请起!这黑水河本是望川堡的母亲河,只要你们好好治理河道,兴修水利,勤勤恳恳种地打鱼,日子定会越过越好!”
钱族长连忙道:“圣僧说得是!我们这就组织百姓,治理河道,兴修水利!再也不搞什么献祭的愚昧勾当!”
当晚,望川堡的百姓们摆下了盛大的宴席,款待济公和李文斌。席间,百姓们纷纷给济公敬酒,感谢他为民除害。济公也不客气,开怀畅饮,喝得酩酊大醉。
李文斌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感慨万千。他想起了自己跟着济公一路走来,降伏九头鸟妖,智斗花妖,破金银寨迷局,破除阴阳镇陋俗,今日又降服了黑水河的蛟龙,救了望川堡的百姓。这一路的经历,让他明白了太多太多的道理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师徒二人就辞别了望川堡的百姓,继续西行。钱族长带着百姓们,送出了寨子很远,还送了许多干粮和银两。济公只收下了干粮,银两却执意不肯收:“我和尚云游四方,要银两何用?这些银两,你们留着治理河道,兴修水利吧!”
走在路上,李文斌感慨道:“大师傅,今日降服蛟龙,真是惊心动魄!弟子到现在,手还在抖呢!”
济公嘿嘿一笑,摇着破蒲扇:“这算什么!以后还有更惊险的呢!不过嘛,这世上的妖魔鬼怪,再厉害也不可怕,可怕的是人心的愚昧和贪婪。那黑蛟本可修成正果,却因仇恨作祟,兴风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