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妖道齐声应和,声音洪亮,在山谷里回荡,惊得林中的飞鸟四散而逃。随后,玄阳子便让徒弟们准备好家伙事,松明火把、刀剑法器,还有那威力无穷的引火符,一切准备就绪,只等夜幕降临。
话说这一日,天近黄昏,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灵隐寺的琉璃瓦上,金光闪闪,煞是好看。灵隐寺刚做完晚课,众僧们正各自收拾着法器,准备回僧寮休息。大雄宝殿里,香炉里的香火还在袅袅燃烧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,让人心里平静无比。
小沙弥悟能正拿着扫帚,在大殿里打扫卫生,他一边扫着,一边哼着刚学会的佛经,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。悟性和尚则在殿外的空地上练功,他拳脚生风,虎虎生威,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。监寺了尘和尚站在台阶上,看着众僧们各司其职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知客僧了空则在接待最后一批香客,耐心地解答着香客们的疑问。
可就在这时,突然听到山门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,紧接着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山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!众僧们都是一愣,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就见火光冲天,七八条黑影,个个头戴三清冠,身穿八卦袍,手持松明火把,脚踩风火轮,嗷嗷怪叫着闯了进来。
为首的正是玄阳子,他三角眼一瞪,厉声喝道:“众弟子听令!烧了这秃驴窝,抢了定风珠,反抗者格杀勿论!”话音刚落,他就从怀里掏出几张引火符,随手一挥,引火符便像长了眼睛一样,纷纷飞向大雄宝殿的梁柱和门窗。只听“呼”的一声,引火符一碰到物体,便燃起了熊熊烈火,那火是暗红色的,冒着滚滚黑烟,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。
众妖道也纷纷效仿,将手中的火把和引火符掷向殿宇回廊。灵隐寺的建筑大多是木质结构,遇火便燃,再加上引火符的威力,霎时间,大雄宝殿、藏经阁、僧寮、斋堂四处起火,烈焰冲天,浓烟滚滚,把半边天都染成了红色。
“不好!有妖人放火!”监寺了尘和尚大喊一声,拔出腰间的戒刀,就冲了上去。他身材高大,力大无穷,一把戒刀使得虎虎生威,迎面就砍倒了一个妖道。可妖道们人多势众,而且都修炼了邪术,一个个悍不畏死。一个妖道手持长剑,朝着了尘和尚的胸口刺来,了尘和尚侧身躲过,反手一刀,砍在了那妖道的肩膀上,妖道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
但更多的妖道涌了上来,他们手中的兵器上都涂了剧毒,而且还会施展一些阴毒的妖法。一个妖道口中念念有词,喷出一口黑雾,了尘和尚躲闪不及,被黑雾喷中,顿时觉得头晕目眩,手脚发软。那妖道趁机挥剑刺来,了尘和尚勉强格挡,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,鲜血直流。
知客僧了空见状,连忙招呼众僧:“大家不要慌!保护经卷!救火要紧!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组织僧众们提桶打水,扑救大火。可那引火符燃起的火实在是太厉害了,遇水不熄,反而越浇越旺,众僧们忙活了半天,不仅没能扑灭大火,反而有几个和尚被大火烧伤。
藏经阁里藏着无数的珍贵经卷,都是佛门的瑰宝,若是被大火烧毁,那损失可就太大了。几个老和尚不顾危险,冲进藏经阁,想要把经卷抢救出来。可刚进去没几步,就被浓烟呛得喘不过气来,有一个老和尚当场就晕倒在了里面。悟性和尚眼疾手快,冲进去把老和尚背了出来,自己的衣服也被大火烧了几个洞。
玄阳子则带着几个得力的徒弟,直奔大雄宝殿的后殿,他听说定风珠就藏在那里。他挥舞着阴阳剑,劈开大雄宝殿的供桌,翻找半天,却连定风珠的影子都没找到。原来,定风珠乃是灵隐寺的镇寺之宝,远尘长老早就把它藏在了藏经阁的密室里,外面有重重机关守护,等闲之人根本找不到。
玄阳子找不到定风珠,气得哇哇大叫,一脚踹翻了供桌,怒吼道:“给我烧得再旺些!让这些秃驴知道贫道的厉害!我就不信,他们能把定风珠藏一辈子!”他又掏出几张引火符,掷向藏经阁,藏经阁的火势顿时更旺了,浓烟滚滚,几乎让人无法靠近。
灵隐寺起火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山下的村庄和城镇,百姓们纷纷提着水桶,拿着扁担,赶来救火。杭州城里的百姓也听说了,无论是富商大贾,还是贩夫走卒,都自发地赶来帮忙。一时间,灵隐寺山下人声鼎沸,大家齐心协力,想要扑灭大火,拯救这座千年古刹。
可就在这混乱之际,人群里却钻出个不三不四的汉子。此人姓高名珍,年约三十多岁,身材瘦小,贼眉鼠眼,是个游手好闲的泼皮无赖。他平日里不务正业,专爱搬弄是非、造谣生事,偷鸡摸狗的勾当更是没少干。杭州城里的百姓们都怕他,躲得远远的,没人愿意跟他打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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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珍本来是在西湖边的酒馆里喝酒,听说灵隐寺起火了,觉得有机可乘,就兴冲冲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