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影护法脸上堆起假笑,说道:“大师客气了!我们是外地来的商人,久仰灵隐寺的大名,特意前来上香,还想请长老为我们指点迷津,保佑我们生意兴隆。”说罢,他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,递给了空师父。
了空师父推辞道:“施主心意,老衲心领了。灵隐寺上香随缘,施主不必如此破费。”
血影护法故作豪爽地说道:“大师不必客气,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,还请大师收下,也算是我们为灵隐寺的重建出一份力。”
旁边的高珍看这伙人眼神不对,心里泛起了嘀咕,悄悄拉了拉了空师父的衣角,低声说道:“师父,这些人看着不太对劲,您多留个心眼。”
了空师父点了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防备,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老衲就却之不恭了。施主们请随我来,我带你们去大雄宝殿上香。”
血影护法等人跟着了空师父走进灵隐寺,一边走一边偷偷观察着寺庙里的布局,尤其是藏经阁的方向。他们假装上香祈福,趁人不注意,悄悄在寺庙的各个角落,包括结界附近,贴上了一张张黑色的符咒。这符咒是玄阴教的独门邪符,能吸收阴气,削弱佛门结界的威力。
济公此刻正在冷泉亭里喝酒,眼角余光瞥见了血影护法等人的小动作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心里暗道:“好你个玄阴教,竟然敢在佛爷的地盘上玩花样,真是不知死活!”他假装没看见,依旧自顾自地喝酒吃肉,实则已经在暗中留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血影护法等人贴完符咒,又在寺庙里转了一圈,见没人发现他们的阴谋,便假意告辞,离开了灵隐寺。
等到天黑之后,月上中天,夜色如墨,断魂岭上的玄阴子带着八大护法和三十多名弟子,浩浩荡荡地朝着灵隐寺而来。他们脚踩阴风,速度极快,不多时就来到了灵隐寺山门外。
玄阴子抬头看了看灵隐寺的方向,只见三道结界散发着淡淡的金光,将寺庙笼罩其中。他冷笑一声,说道:“血影护法,动手!”
血影护法立刻掏出一张黑色的令牌,嘴里念念有词,令牌上顿时冒出一股黑烟,朝着结界飘去。那些之前贴在寺庙里的黑色符咒也同时发作,冒出阵阵黑烟,与令牌的黑烟汇合在一起,朝着结界猛冲过去。
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三道佛门结界在黑烟的冲击下,金光顿时黯淡了不少,出现了一道道裂痕。众僧们听到动静,纷纷手持法器,冲了出来,与玄阴教的教徒们对峙。
远尘长老站在最前面,双手合十,沉声说道:“玄阴教妖徒,你们作恶多端,今日竟敢闯我灵隐寺,难道就不怕天道报应吗?”
玄阴子哈哈大笑,声音刺耳:“天道报应?本座就是天道!远尘老秃驴,识相的就赶紧把定风珠交出来,再让寺里的和尚们乖乖受死,本座或许还能留你全尸!”
“妖道休要猖狂!”了尘和尚手持戒刀,怒喝一声,“今日就让你尝尝我灵隐寺的厉害!”说罢,他带着十几个和尚,朝着玄阴教的教徒冲了过去。
玄阴子冷笑一声,说道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给我上!”
八大护法和众弟子纷纷亮出兵器,与和尚们打了起来。玄阴教的教徒们修炼的都是邪术,手段阴毒,兵器上都涂了剧毒,还能施展黑雾、毒砂等阴招。和尚们虽然个个勇猛,可一时之间也难以抵挡,不少和尚都被毒砂所伤,倒地不起。
白骨护法手持一根白骨鞭,鞭子上缠绕着黑气,一鞭挥出,就打倒了两个和尚。他得意地大笑:“灵隐寺的秃驴们,就这点本事?还敢阻拦本座,真是自寻死路!”
高珍见状,也抄起一根扁担,冲了上去。他虽然没有武功,可这些日子跟着武功,可这些日子跟着和尚们学了些粗浅的拳脚,再加上他本性不坏,此刻更是豁了出去。他朝着一个玄阴教弟子冲过去,一扁担砸在那弟子的背上,那弟子吃痛,转身就是一刀,高珍躲闪不及,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直流。
“好小子,还敢偷袭!”那弟子怒喝一声,又朝着高珍砍来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,济公突然从旁边跳了出来,一把推开高珍,破蒲扇一挥,说道:“欺负一个改过自新的泼皮,算什么本事?佛爷来陪你玩玩!”
那弟子见是济公,顿时吓得脸色发白,转身就想跑。济公哪里会给他机会,破蒲扇一甩,一道清风袭来,将那弟子吹得后退几步,然后随手捡起一块石头,嘴里念念有词:“石头石头,听我吩咐,打他屁股,让他哭哭!”
石头“嗖”地一声飞出去,正打在那弟子的屁股上,打得他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,动弹不得。
济公哈哈一笑,说道:“怎么样?佛爷的石头厉害吧!还有谁想尝尝?”
玄阴子看到济公,眼神一沉,说道:“疯和尚,果然是你!墨天蝠和玄水鳖就是栽在你手里的吧?今日本座就为他们报仇!”说罢,他纵身一跃,朝着济公扑来,双手化作利爪,带着一股腥风,爪尖上还冒着黑色的毒气。
济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