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昆眼中闪过一丝狠戾:“找不到就找!挖地三尺也要把她们找出来!斩草要除根,不能留下任何隐患!”
济公听到这里,心中怒火中烧,放下手中的花生,站起身,一摇一摆地朝着周昆走去。周昆的手下见状,立刻拦住他,厉声喝道:“哪来的野和尚,敢往帮主身边凑,活得不耐烦了?”
济公嘿嘿一笑,脸上露出一丝戏谑:“哎哟喂,这不是周帮主吗?久仰久仰!佛爷我听说,周帮主神通广大,能掐会算,今日一见,果然是气度不凡啊!”
周昆抬起眼皮,瞥了济公一眼,见他邋里邋遢,疯疯癫癫,心中十分不屑:“哪来的疯和尚,也敢跟本帮主说话?给我滚远点,别耽误本帮主喝茶!”
济公摆了摆手:“哎,周帮主别急着赶人啊!佛爷我是来给你送财气的!我看周帮主印堂发黑,近日必有血光之灾,不过佛爷我有办法帮你化解,只要周帮主给佛爷打十斤好酒,二斤狗肉,佛爷就给你指一条明路,保你平安无事!”
周昆闻言,勃然大怒:“好你个疯和尚,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,消遣本帮主!来人,给我把这个野和尚拖出去,打断他的腿!”
“是!”两个手下立刻应道,撸起袖子,就要上前抓济公。
济公身子一歪,如同风中柳絮,轻飘飘地躲开了两个手下的手,然后反手一拳,打在左边手下的胸口,那手下“哇”的一声,口吐鲜血,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右边的手下见状,心中一惊,挥起拳头,朝着济公打了过来。济公轻轻一闪,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手下的手腕被拧断了,痛得嗷嗷大叫,跪倒在地。
周昆见状,心中一惊,他没想到这个疯和尚,竟然有如此高强的功夫。他猛地站起身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淬毒的短刀,刀身黝黑,泛着寒光,正是他的成名兵器“毒蝎刀”。这把刀上,涂了剧毒,只要被划伤一点,就会立刻中毒身亡,江湖上不少好手,都死在这把刀下。
周昆手持毒蝎刀,对着济公道:“好你个疯和尚,竟敢在本帮主面前撒野,今日就让你尝尝本帮主毒蝎刀的厉害!”
说着,周昆挥舞着毒蝎刀,朝着济公砍了过来,刀风凌厉,带着一股刺鼻的毒味。济公不慌不忙,从怀里摸出一把破扇子,轻轻一挥,一股清风卷起,将毒味吹散。然后,他手持破扇子,与周昆斗了起来。
周昆的毒蝎刀,招招狠辣,直取济公的要害,刀身所过之处,都留下一股毒烟,让人防不胜防。可济公的身法,却灵动异常,如同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,破扇子看似轻飘飘的,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挡住周昆的毒蝎刀,让他无从下手。
两人斗了五十余回合,周昆渐渐体力不支,心中暗暗吃惊:“这疯和尚到底是什么人?武功竟然如此高强!”他知道,再斗下去,自己定然不是济公的对手,便虚晃一刀,转身就要逃跑。
济公嘿嘿一笑: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说着,他脚尖一点,身形如箭,追了上去,一把抓住周昆的后领,将他拽了回来,反手一掌,打在他的肩膀上,周昆“扑通”一声,跪倒在地,手中的毒蝎刀也掉在了地上。
周围的手下见状,纷纷挥舞着刀枪,朝着济公冲了过来,想要救周昆。济公大喊一声:“都给我站住!”说着,他从怀里摸出一把佛珠,随手一扔,佛珠化作金光,缠住了所有冲过来的手下,将他们牢牢地捆在了一起,动弹不得。
茶馆里的茶客们,看到济公如此神通广大,都惊呆了,纷纷拍手叫好。济公看着跪倒在地的周昆,厉声喝道:“周昆,你这贼寇,竟敢陷害忠良,私藏私盐,草菅人命,作恶多端,今日落在佛爷手里,你可知罪?”
周昆被济公打得浑身酸痛,又怕又怒,却不敢反抗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疯和尚,你少管闲事!本帮主乃是毒蝎帮的帮主,手下有五百多名兄弟,你若是敢伤我,我毒蝎帮的兄弟们,定会将你碎尸万段!”
“哈哈哈!”济公仰天大笑,“就凭你那五百多名虾兵蟹将,也想跟佛爷作对?佛爷告诉你,今日佛爷不仅要伤你,还要拆了你的毒蝎寨,为李大人昭雪沉冤,为百姓除害!”
说着,济公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符,口中念念有词,然后将黄符贴在周昆的额头上。周昆顿时感觉浑身无力,头晕目眩,再也动弹不得。济公问道:“周昆,你老实交代,李大人是被你陷害的,对不对?你伪造了什么证据?李大人的夫人和女儿,在哪里?”
周昆被黄符制住,再也不敢隐瞒,只能如实交代:“是……是我陷害的李大人……我买通了京城的一个贪官,伪造了李大人通敌叛国的书信和私藏的军械……李大人的夫人和女儿,被我手下的人,关押在毒蝎寨的地牢里……”
济公闻言,点了点头:“很好!现在,你带我去毒蝎寨,救出李大人的夫人和女儿,再去官府,为李大人翻案!若是你敢耍花样,佛爷定不饶你!”
周昆连忙应道:“小人不敢!小人一定照做!”
济公收起黄符,押着周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