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公摆了摆手:“李镖头,你可别小瞧佛爷我!佛爷我走南闯北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别说一个小小的金刀寨,就算是龙潭虎穴,佛爷我也敢闯一闯!不过,佛爷我有个条件,等夺回粮食,你得给佛爷打十斤好酒,二斤狗肉,怎么样?”
李镖头闻言,连忙站起身,对着济公跪倒在地:“多谢大师傅!只要能夺回粮食,为兄弟们报仇,别说十斤好酒、二斤狗肉,就算是让我李虎做牛做马,我也愿意!”
济公扶起他,嘿嘿一笑:“李镖头,不必多礼!现在,你跟佛爷说说,那金刀寨的具体情况,比如寨门在哪里,贼寇们的作息时间,粮食藏在什么地方?”
李镖头连忙说道:“金刀寨建在野狼谷的半山腰,只有一条小路能上去,寨门是用巨大的岩石砌成的,门口有二十名喽啰看守,白天黑夜都有人巡逻。贼寇们一般是上午睡觉,下午操练,晚上喝酒赌博。粮食都藏在寨里的粮仓里,粮仓门口有十名喽啰看守,戒备森严!”
济公点了点头:“很好!今日夜里,佛爷就去金刀寨,夺回粮食,擒住罗虎!李镖头,你现在去联络镇上的百姓,让他们准备好马车,等佛爷把粮仓储粮的大门打开,你们就进去运粮食!”
李镖头连忙应道:“好!大师傅放心,我这就去联络百姓!”
说着,李镖头转身走出了茶馆,去联络镇上的百姓。济公又喝了几杯酒,吃了些狗肉,便起身朝着野狼谷的方向走去。此时,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,夕阳西下,余晖将野狼谷染成了橘红色,谷中传来阵阵狼嚎,让人毛骨悚然。
济公走进野狼谷,一路朝着半山腰的金刀寨走去。山路陡峭,崎岖不平,济公却走得稳稳当当,一边走,一边哼着小曲,时不时地从酒葫芦里抿一口酒。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济公终于来到了金刀寨的寨门口。只见寨门紧闭,门口有二十名喽啰看守,个个手持钢刀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寨墙上还有几名喽啰,手持弓箭,来回巡逻。
济公嘿嘿一笑,心中暗道:“这金刀寨的戒备果然森严,不过,这难不倒佛爷我!”
说着,济公从怀里摸出一把破扇子,轻轻一挥,一股清风卷起,将地上的尘土吹得漫天飞扬。寨门口的喽啰们见状,纷纷捂住口鼻,骂骂咧咧:“这该死的风,怎么突然刮这么大的尘土!”
趁着喽啰们注意力分散,济公身子一晃,如同鬼魅般冲到寨门口,抬手一掌,打在最前面那个喽啰的胸口,那喽啰“哇”的一声,口吐鲜血,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其他喽啰见状,连忙挥舞着钢刀,朝着济公冲过来:“哪里来的野和尚,竟敢闯我们金刀寨!”
济公不慌不忙,手中的破扇子轻轻一挥,扇出的清风将喽啰们吹得东倒西歪,然后他随手扔出几颗石子,石子如同流星赶月,打在喽啰们的身上,喽啰们纷纷倒地,哀嚎不止。不到半个时辰,二十名喽啰就被济公打得七倒八歪,晕死过去。
济公推开寨门,走进了金刀寨。寨里布局错综复杂,有不少房屋,四处都有喽啰巡逻。济公一边走,一边观察,只见寨中央的空地上,有几十名喽啰正在喝酒赌博,吵吵嚷嚷,而寨后院的角落里,有一座巨大的粮仓,门口有十名喽啰看守。
济公心中一喜,朝着粮仓的方向走去。门口的喽啰见状,厉声喝道: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
济公嘿嘿一笑:“佛爷是来给你们送酒的!”
说着,济公从怀里摸出酒葫芦,扔了过去。喽啰们以为是什么好东西,连忙接住,打开酒葫芦,一股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。喽啰们馋得直流口水,纷纷倒酒喝了起来。可他们哪里知道,这酒里被济公加了“醉仙散”,喝了之后,不出片刻就会晕死过去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十名喽啰就纷纷倒在地上,晕死过去。济公走上前,打开粮仓的大门,只见粮仓里堆满了粮食,一袋袋粮食整齐地摆放着,正是近几个月被抢的官粮和民粮。
济公心中一喜,连忙朝着寨外大喊:“李镖头,百姓们,快进来运粮食!”
早已等候在寨外的李镖头和百姓们,听到济公的喊声,连忙推着马车,冲进了金刀寨,朝着粮仓跑去。百姓们看到满仓的粮食,都激动得热泪盈眶,纷纷动手搬运粮食。
就在这时,寨里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呐喊声:“不好了!有人闯寨抢粮食!快起来反抗!”
原来是金刀太岁罗虎听到了动静,带着几百名喽啰,手持钢刀,朝着粮仓冲了过来。罗虎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手持一把金光闪闪的金刀,正是他的成名兵器“金背大砍刀”。这把刀重达五十斤,罗虎挥舞起来,虎虎生风,江湖上不少好手都死在这把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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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虎看到济公正在指挥百姓们搬运粮食,顿时怒不可遏,厉声喝道:“哪来的野和尚,竟敢闯我金刀寨,抢我的粮食!今日就让你死在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