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公见状,走上前,一摇一摆地扶起妇人,嘿嘿一笑:“娘子,莫哭莫哭,佛爷我最见不得人哭了!让佛爷看看你的孩子!”
妇人抬起头,看着济公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,连忙将孩子递了过去:“大师傅,求你救救我的孩子!”
济公接过孩子,伸出手指,搭在孩子的脉搏上,又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,眉头一挑:“哼,什么邪咒,不过是些迷魂散掺着毒草汁液,让人气息凝滞,看似凶险,实则不难解!”
说着,济公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,塞进孩子嘴里,又从破僧袍上撕下一块布,蘸了点茶水,擦拭孩子的额头和手心。没过多久,孩子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,眼睛也缓缓睁开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妇人见状,激动得热泪盈眶,对着济公连连磕头:“多谢大师傅!多谢大师傅救命之恩!你真是活菩萨啊!”
周围的百姓也都惊呆了,纷纷围上来,对着济公道贺,夸他神通广大。济公摆了摆手,将孩子递给妇人:“娘子,以后莫要信那什么玄阴教,都是骗人的把戏!这孩子已经没事了,回家好好调养几日就好!”
妇人连忙应道:“是!是!民妇再也不信玄阴教了!多谢大师傅!”
说着,妇人抱着孩子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济公正要继续坐下喝茶,就见一个身穿黑衣、头戴黑巾的汉子,怒气冲冲地从外面走进来,指着济公道:“好你个疯和尚,竟敢诋毁我玄阴教,坏我教中名声!今日就让你知道玄阴教的厉害!”
这汉子是玄阴教的护法,名叫黑煞神,练就一身横练功夫,还会些粗浅的邪术,专门负责铲除质疑教会的人。他身后跟着四个黑衣教徒,个个凶神恶煞,手持钢刀,朝着济公围了过来。
茶馆里的百姓见状,都吓得纷纷躲闪,生怕被波及。黑煞神对着济公道:“疯和尚,识相的赶紧跟我回玄阴坛,给教主磕头赔罪,否则,我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济公嘿嘿一笑,脸上露出一丝戏谑:“哎哟喂,就凭你这几块料,也敢在佛爷面前嚣张?佛爷我劝你,赶紧回去告诉你那什么玄阴真人,早日解散教会,还扬州百姓一个太平,否则,佛爷定要拆了他的玄阴坛,让他现出原形!”
黑煞神闻言,勃然大怒:“好你个疯和尚,敬酒不吃吃罚酒!给我上!”
四个黑衣教徒立刻挥舞着钢刀,朝着济公冲了过来。济公不慌不忙,身子一歪,如同泥鳅般滑溜溜地躲开,反手一掌,打在最前面那个教徒的胸口,那教徒“哇”的一声,口吐鲜血,倒飞出去,摔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其余三个教徒见状,心中一惊,却也不敢退缩,继续朝着济公砍来。
济公手中的破扇子轻轻一挥,一股清风卷起,将三个教徒吹得东倒西歪,然后他随手扔出几颗瓜子,瓜子如同流星赶月,打在教徒们的膝盖上,教徒们纷纷跪倒在地,痛得嗷嗷大叫。黑煞神见状,怒吼一声,挥舞着拳头,朝着济公打过来,他的拳头带着一股黑气,显然是练了邪术。
济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抬手一掌,与黑煞神的拳头撞在一起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黑煞神的手臂被打断了,痛得他嗷嗷大叫,跪倒在地。济公上前一步,一脚踩在他的胸口,厉声喝道:“说!玄阴教的老巢在哪里?玄阴真人到底是什么来历?你们用什么邪术害人?”
黑煞神被踩得喘不过气来,又怕又痛,只能如实交代:“玄……玄阴坛在城外的玄阴山山顶……教主原名刘三,本是个江湖骗子,偶然得到一本残缺的邪术秘籍,就自称玄阴真人,用迷魂散和毒草害人……坛里有两百多名教徒,还有五个护法,都练了些粗浅的邪术……”
济公点了点头:“很好!现在,你带我去玄阴坛,否则,佛爷定让你碎尸万段!”
黑煞神连忙应道:“是!是!小人带你去!”
济公松开脚,押着黑煞神,走出了茶馆,朝着城外的玄阴山走去。此时,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,夕阳西下,将玄阴山染成了暗红色,山上雾气缭绕,透着一股阴森之气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济公终于来到了玄阴山山顶的玄阴坛。只见玄阴坛由青石搭建而成,高约三丈,坛上插着十几面黑色的旗帜,上面画着骷髅头和毒蛇的图案,坛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香炉,里面插着几炷黑色的香,燃烧时冒出一股刺鼻的黑气,坛周围站着数十名黑衣教徒,手持钢刀,戒备森严。玄阴真人身穿黑色道袍,头戴高冠,面容枯槁,双目赤红,正站在坛上,对着台下的数百名信徒念念有词。
信徒们一个个神情呆滞,眼神空洞,跟着玄阴真人念咒,时不时地有人拿出银子、首饰,扔进坛下的箱子里,嘴里还喊着:“求教主赐福!求教主消灾!”
济公见状,心中怒火中烧,大喝一声:“刘三,你这骗子,竟敢用邪术害人敛财,今日佛爷定要为民除害!”
玄阴真人和信徒们闻言,都愣住了。玄阴真人看到被济公押着的黑煞神,脸色一变,厉声喝道:“哪里来的疯和尚,竟敢闯我玄阴坛,伤我教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