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“哐当”一声,议事堂的门被撞开了,闯进一个醉醺醺的和尚,不是别人,正是咱们的济公活佛!只见他衣衫褴褛,补丁摞补丁,有的地方还露着棉花,头发蓬松得像个鸡窝,沾满了草屑,脸上脏兮兮的,不知道是泥巴还是酒渍,酒葫芦里的酒还顺着衣襟往下滴,滴在地上,形成一个个小酒坑,他一进门就东倒西歪,嘴里嚷嚷着:“好酒!好酒!方才在西湖边喝了三坛女儿红,还没尽兴,听闻镇上有好酒,特意来讨一杯尝尝!掌柜的,快上酒,上好酒!”
王里正一看是个疯和尚,眉头一皱,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,心里琢磨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来添乱!”刚要喊人把他打发走,旁边有个老者认出了济公,这老者姓陈,年轻时去过灵隐寺上香,见过济公活佛,知道他神通广大。陈老者眼睛一亮,连忙站起身,指着济公大喊:“里正大人!慢着!这可是灵隐寺的济公活佛,道济禅师!他疯疯癫癫的,可本事大着呢,能降妖伏魔,救苦救难!咱们太平镇有救了!”
王里正一听“济公活佛”四个字,顿时眼睛瞪得溜圆,连忙换了副嘴脸,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,快步走上前,躬身作揖,态度恭敬得不得了:“原来是活佛驾到,失敬失敬!老朽有眼不识泰山,刚才多有冒犯,还请活佛恕罪!如今我太平镇遭了邪祟,百姓们苦不堪言,若活佛能大发慈悲,救我太平镇百姓于水火,老朽愿以好酒好菜相待,再奉上纹银百两,以表谢意!”
济公摆了摆手,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酒葫芦往桌上一放,“咚”的一声,桌上的茶杯都震得晃了晃。他拿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口,酒顺着嘴角往下流,他用袖子擦了擦,说道:“银子我不要,那玩意儿沉甸甸的,带着麻烦!好酒我得管够,越多越好,最好是陈年的女儿红,喝着才有滋味!至于那些作祟的小毛贼、歪门邪道,包在我和尚身上!保管让他们哭爹喊娘,滚回老家!”说着,他又灌了一口酒,抹了抹嘴,眯着眼睛问道:“你们可知这镇上的邪祟来自何方?为何作祟?”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都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茫然。济公指了指凤凰山的方向,用手捋了捋乱糟糟的胡子,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们有所不知,这凤凰山山坳里,藏着三个奸邪之徒,两个妖道一个妖僧,领头的是个叫邵华风的老道,这老道可不是寻常人,年轻时在终南山学道,可他心术不正,不肯好好修炼正道,专学那些旁门左道的邪术,能呼风唤雨,撒豆成兵,还能炼制毒物,残害生灵。他手下有个师弟,叫金风子,比邵华风更歹毒,善使金光术,那金光厉害得很,能烧人衣物,伤人性命,寻常人碰到,轻则皮开肉绽,重则一命呜呼。还有个光头和尚,法号金光,实则是个花和尚,原本是少林寺的弟子,可他不守清规戒律,喝酒吃肉,调戏妇女,被少林寺赶了出来,后来投靠了邵华风,三人狼狈为奸,在山里建了座黑风观,观里养了不少妖魔鬼怪,专门掳掠百姓财物,抢夺年轻女子,还吸食孩童的精气修炼邪术,你们镇上丢的牛、被偷的银子,还有孩子们生病、刮黑风这些怪事,都是他们干的!”
众人一听,吓得脸色发白,浑身发抖,赵员外双腿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,颤声道:“活……活佛,这妖道妖僧如此厉害,咱们凡人哪里是对手?还请活佛大发慈悲,救救我们!”张太公也连忙磕头:“活佛,求您发发善心,救救孩子们吧,再这么下去,孩子们就没命了!”说着,众人都跟着磕头,一个个泪流满面,哭着哀求。
济公一拍胸脯,哈哈大笑,声音洪亮,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嗡嗡作响:“放心放心!我和尚今日就替天行道,收拾了这三个杂毛!你们也不用怕,有我在,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说着,他站起身,晃了晃酒葫芦,酒葫芦里的酒还剩下小半,他掂了掂,说道:“走,随我去凤凰山,让你们瞧瞧我和尚的手段!也让那些妖魔鬼怪知道,什么叫佛法无边!”
当下,王里正不敢耽搁,立刻召集了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,这些后生都是镇上的小伙子,身强力壮,胆子也大,平日里都受过王里正的照顾,如今听说要去帮活佛降妖,一个个摩拳擦掌,各拿棍棒、锄头,还有人扛着猎枪,准备跟着济公往凤凰山而去。
一路之上,济公酒不离口,一边走一边喝,时而唱着荤段子:“小尼姑年方二八,正青春被师父削了头发……”时而说些疯话:“天上的星星参北斗,地上的和尚喝老酒,妖魔鬼怪跑得快,碰到济公准栽跟头!”引得众后生哈哈大笑,原本紧张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。有个后生叫二柱子,胆子大,性格也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