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公晃了晃酒葫芦,反唇相讥:“我看你这老道,印堂发黑,眼带凶光,头顶上冒着黑气,定是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勾当,积攒了满身的罪孽,再不回头,早晚要遭天打雷劈,死无葬身之地!”
邵华风大怒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眼睛瞪得溜圆,大喝一声:“放肆!我邵华风修炼百年,神通广大,法力无边,岂容你一个疯和尚污蔑?今日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,让你知道我的厉害!”说着,他举起拂尘,口中念念有词: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,黑风阵阵,取尔狗命!”
话音刚落,只见一阵黑风从观内涌出,这黑风来得迅猛,瞬间就笼罩了整个山坳,风里夹着沙石、枯枝败叶,还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,吹得人睁不开眼睛。黑风所过之处,草木折断,飞沙走石,地上的石头被吹得滚来滚去,发出“轰隆隆”的声音,声势骇人。躲在远处的百姓和后生们吓得连连后退,有的甚至躲到了大树后面,不敢露头。
可济公却面不改色,依旧坐在门槛上,提着酒葫芦喝酒,仿佛那黑风与他无关。眼看黑风就要冲到跟前,济公突然大喝一声:“阿弥陀佛!妖风休得放肆!”说着,他从怀里摸出一把破扇子,这扇子破得不成样子,扇面缺了一半,扇骨也断了两根,正是济公的法宝破蒲扇。他随手一扇,只见一道金光从扇中射出,金光耀眼,如同烈日当空,瞬间就将黑风打散。黑风遇到金光,就像冰雪遇到烈火,瞬间消融,消失得无影无踪,山坳里又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地上被吹乱的草木和石头。
邵华风大吃一惊,眼睛瞪得都快掉出来了,他这黑风术练了三十年,耗费了不少心血,能吹倒房屋,卷走人畜,寻常道士和尚根本抵挡不住,没想到这疯和尚竟如此厉害,一把破扇子就把他的黑风打散了!邵华风心里又惊又怒,暗道:“这疯和尚果然有些本事,不能小觑!”
他不死心,又从腰间掏出一个紫金铃,这紫金铃是他的得意法宝,用千年紫铜炼制而成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,能召唤毒蛇猛兽。邵华风握住紫金铃,用力摇晃起来,只听“叮叮当当”几声脆响,铃声清脆,却透着一股邪气。铃声一响,山坳里顿时传来“嘶嘶”的蛇鸣和“嗷嗷”的兽吼,声音此起彼伏,让人毛骨悚然。紧接着,无数毒蛇猛兽从山林里窜了出来,有碗口粗的蟒蛇,吐着信子,眼神凶狠;有体型庞大的黑熊,咆哮着,露出锋利的爪子;还有野狼、野猪、狐狸等,一个个呲牙咧嘴,朝着济公扑来,数量足有上百只,黑压压的一片,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躲在远处的百姓们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,不敢再看,心想:“这下完了,这么多毒蛇猛兽,活佛就算本事再大,也抵挡不住啊!”
可济公却哈哈一笑,毫不在意,说道:“这点小伎俩,也敢在我和尚面前卖弄?真是班门弄斧,自不量力!”他举起酒葫芦,将里面的酒洒向空中,酒液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线,如同瀑布一般,他口中念道:“佛法无边,净化万物,妖魔鬼怪,化为尘土!”
那些酒水落在毒蛇猛兽身上,顿时冒出白烟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,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。毒蛇猛兽们哀嚎一声,纷纷倒地,身体迅速融化,转眼间就化为一滩黑水,渗入了地下,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邵华风见自己的两招都被济公轻易破了,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惨白,双腿都开始发抖,他知道自己不是济公的对手,再打下去,只会自取其辱,甚至丢掉性命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跑!赶紧跑!
邵华风转身就要跑,济公哪里肯放他走,大喊一声:“妖道休走!留下命来!”说着,他随手一扬,一道金光从手指射出,直奔邵华风的后腿。邵华风“哎哟”一声,腿一软,摔倒在地,摔了个狗吃屎,嘴巴里沾满了泥土。他回头一看,腿上竟起了一个大水泡,水泡足有拳头那么大,晶莹剔透,疼得他龇牙咧嘴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邵华风顾不上疼痛,连滚带爬地往山里逃去,一边跑一边喊:“疯和尚,我与你势不两立!今日之辱,我必定百倍奉还!”
济公嘿嘿一笑,也不去追,说道:“下次再让我撞见你,定打断你的狗腿,让你再也跑不了!”
旁边的金风子和金光和尚见师兄被打跑,顿时红了眼,又气又恨。金风子上前一步,怒喝道:“疯和尚,竟敢伤我师兄,今日我金风子定要为他报仇,取你的狗命!”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面铜镜,这铜镜通体金黄,镜面光滑,上面刻着太阳的图案,正是他的法宝金光镜。金风子手持金光镜,口中念念有词:“太阳真火,化为金光,照射万物,烧尽邪妄!”
只见铜镜中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,这金光比太阳还要刺眼,温度极高,所过之处,地面都被烤得焦黑,冒出阵阵白烟,连石头都被烤得裂开了缝。金光直奔济公而来,速度快如闪电,看样子是想将济公烧成灰烬。
济公不慌不忙,把头上的破帽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