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济公周身泛起一道金色的佛光,佛光越来越亮,如同一个巨大的金钟,将他笼罩其中,佛光所到之处,邪气消散,温暖祥和。金风子一拳打在佛光上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如同惊雷炸响,山坳里尘土飞扬,碎石四溅。金风子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,震得他手臂发麻,虎口开裂,鲜血直流。他被反弹回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摔得头晕目眩,喷出一口鲜血,鲜血落在地上,瞬间就被身上的烈火烤干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眼中依旧充满了疯狂,还想再冲,济公已经来到他面前,伸出手指,对着金风子一点,口中说道:“孽障,休得放肆!”一道金光从济公指尖射出,落在金风子身上。金风子身上的烈火瞬间熄灭,膨胀的身体也恢复了原样,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,气息奄奄,再也爬不起来了。他的修为已经耗尽,变成了一个废人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。
济公看着被捆住的金光和尚和倒地不起的金风子,嘿嘿一笑:“你们两个杂毛,作恶多端,残害生灵,今日落到我和尚手里,也算你们倒霉!善恶终有报,天道好轮回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!”说着,他转头对躲在远处的百姓喊道:“乡亲们,出来吧,妖道已经被我制服了!”
百姓们一听,纷纷从藏身之处走出来,小心翼翼地来到山坳里,看到济公真的制服了两个妖邪,都欢呼起来,一个个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对着济公连连磕头:“多谢活佛救命之恩!多谢活佛救命之恩!活佛真是活菩萨下凡啊!”
济公摆了摆手,说道:“起来起来,不用磕头!快起来!这些妖道作恶多端,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他们!”他转头对王里正说:“里正大人,这两个妖道罪大恶极,手上沾满了百姓的鲜血,就交给你了,押回镇上,交给官府处置,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也好给死去的百姓和受苦的孩子们一个交代!”
王里正连忙应道:“谨遵活佛吩咐!老朽一定把他们交给官府,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当下,几个后生上前,将金光和尚和金风子捆得结结实实,生怕他们逃跑,还在他们身上加了几道绳子,押着他们往太平镇走去。金光和尚和金风子无力反抗,只能骂骂咧咧,可没人理会他们。
济公跟着众人回到镇上,百姓们欣喜若狂,纷纷奔走相告:“活佛打败妖道了!咱们太平镇有救了!”镇上的家家户户都打开了门窗,孩子们也从屋里跑了出来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百姓们自发地杀猪宰羊,摆上丰盛的宴席,就在镇东头的老槐树下,设宴款待济公。桌子上摆满了鸡鸭鱼肉、好酒好菜,还有刚蒸出来的馒头、包子,香气扑鼻。
济公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主位上,拿起筷子就吃,左手端着酒碗,右手拿着鸡腿,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,吃得津津有味,嘴里还不停地说:“好酒!好菜!这猪肉炖得烂乎,好吃!这女儿红醇香浓郁,痛快!”众人见济公吃得开心,也都跟着高兴,纷纷给济公敬酒,济公来者不拒,一碗接一碗地喝,喝得酩酊大醉,脸上通红,嘴里还哼着小曲。
席间,有人问济公:“活佛,那邵华风老道跑了,日后会不会再来作祟?咱们镇会不会再遭他的祸害?”众人一听,都停下了筷子,看着济公,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济公嘿嘿一笑,打了个酒嗝,说道:“放心,你们尽管放心!那邵华风被我打伤了腿,又见识了我的厉害,心里早就怕了,定然不敢再回来作乱!他的黑风观被我破了法术,那些妖魔鬼怪也都被消灭了,他就算想回来,也没了依仗!再说了,我已经在凤凰山周围布下了佛光结界,只要他敢踏入结界一步,就会被佛光灼伤,让他有来无回!若是他不知悔改,还敢作恶,下次我和尚再收拾他,定取他狗命,让他永世不得超生!”
众人听了,都放下心来,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,纷纷说道:“有活佛这句话,我们就放心了!”“多谢活佛为我们保驾护航!”
宴席过后,王里正奉上百两纹银,恭恭敬敬地递给济公:“活佛,这是老朽的一点心意,还请活佛收下,作为路上的盘缠!”济公摆了摆手,说道:“银子我不要,我和尚四海为家,走到哪里化缘到哪里,有酒喝有肉吃就够了!这些银子,你们留着,给镇上生病的孩子和老人治病,再修缮一下土地庙,让百姓们有个祈福的地方!”
王里正感动得热泪盈眶,连忙说道:“多谢活佛!老朽一定照办!”
济公又拿了几坛上好的女儿红,装在随身的包袱里,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太平镇。百姓们都出来送行,有的提着点心,有的拿着水果,纷纷塞给济公,济公也不推辞,都收下了。百姓们送了一程又一程,直到看不见济公的身影,才依依不舍地回去。
自那以后,太平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生病的孩子和老人在郎中的诊治下,渐渐康复了,镇上的百姓又开始了安居乐业的生活。王里正按照济公的吩咐,用那百两纹银修缮了土地庙,重塑了土地爷的神像,土地庙又恢复了往日的香火鼎盛。镇东头的老槐树下,又响起了百姓们的欢声笑语,孩子们围着大树追逐打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