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祺见邵华风进来,连忙起身,拱手相迎:“师兄,多日不见,今日为何如此狼狈?莫非是被那济颠和尚欺负了?”
邵华风一见韩祺,鼻子一酸,差点哭出来,上前一把拉住韩祺的手,长叹一声:“师弟啊,别提了,一言难尽!我这几日,被那疯和尚济颠,害得是家破人亡,丢了山寨,折了兵马,法宝尽失,颜面扫地,若不是跑得快,早就命丧他手了!”
说罢,邵华风把济公如何破他的迷魂阵、如何烧他的黑风寨、如何戏耍他、如何用破扇扇得他无处藏身,前前后后,添油加醋,细细诉说了一遍,越说越气,越说越恨,说到动情处,捶胸顿足,泪流满面。
邓连芳、长乐天也在一旁附和:“韩道长,那济颠和尚实在是太猖狂了,不把咱们旁门道友放在眼里,口出狂言,要扫平咱们所有的妖窟魔洞,捉拿咱们所有的旁门道友,押往官府,斩首示众!”
韩祺听罢,勃然大怒,一拍桌案,“啪”的一声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,厉声喝道:“好一个疯和尚济颠!竟敢如此猖狂,欺辱我旁门道友,真乃是可忍,孰不可忍!师兄放心,有我韩祺在,定要为你报仇雪恨,定要将那疯和尚擒住,扒他的皮,抽他的筋,炼他的魂,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邵华风闻言,心中大喜,连忙说道:“师弟,你有如此神通,真是太好了!我今日前来,就是想请师弟出山,约请天下所有的旁门道友、妖道邪僧,齐聚藏珍坞,咱们歃血为盟,共设毒计,联手捉拿济颠和尚,除了这个心腹大患!事成之后,咱们平分江南地盘,共享富贵荣华,自立为妖中之王,岂不快哉?”
韩祺微微一笑,面露傲色,手捻胡须,得意洋洋地说道:“师兄,你有所不知,我这一身魔法,早已炼得炉火纯青,出神入化,别说一个济颠和尚,就是十个金风和尚,一百个罗汉下凡,都不是我的对手!我这阴魂绦,能捆仙缚佛,迷魂袋能收魂摄魄,八卦阴阳炉能炼妖除魔,那疯和尚有何能耐?敢在咱们面前班门弄斧,螳臂当车?”
邵华风连忙点头哈腰:“师弟神通广大,法力无边,师兄佩服!那咱们就赶紧约请各路道友,前来聚会,共商大事!”
韩祺点头:“师兄所言极是!我这就发下聚魔帖,八百里加急,送往各地,邀请天下旁门道友,前来藏珍坞聚义,共伐济颠!”
说罢,韩祺提笔蘸墨,写下数十张聚魔帖,上面写着:特邀天下道友,齐聚藏珍坞,共诛疯僧济颠,共享富贵,共成大业,不来者,视为仇敌,天下共诛之!
写罢,韩祺掐诀念咒,将聚魔帖往空中一抛,喝一声:“疾!”
只见数十张聚魔帖,化作数十道黑风,飞向四面八方,前往各地,邀请各路妖道邪僧。
列位,这聚魔帖一出,可不得了,天下各地的妖魔鬼怪、旁门左道,闻风而动,纷纷赶往藏珍坞。
不到一日工夫,藏珍坞内,群妖毕至,群魔毕集,好不热闹!
先到的,是陆阳山宝光寺的花面如来法洪。这位法洪和尚,不是佛门高僧,乃是个妖僧,面如蓝靛,发似朱砂,耳如蒲扇,嘴如血盆,善使八宝如意钩、黑风幡,炼就一身妖法,吃人肉、喝人血,无恶不作,乃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妖僧。
随后到的,是吕公堂的马道玄。马道玄,善使五鬼搬运法、迷魂大法,能偷天换日,迷惑人心,专门偷盗富贵人家的金银财宝,残害良家妇女。
紧接着,黑风洞的黑熊精、白骨岭的白骨道、毒蛇涧的蛇姬娘娘、蜈蚣山的蜈蚣道人,一个个妖魔鬼怪,纷纷赶到。有炼尸的,有炼魂的,有炼毒的,有炼法的,一个个青面獠牙,奇形怪状,身高丈二的,矮如三寸的,头生双角的,嘴长獠牙的,背生双翼的,满身鳞甲的,五花八门,无奇不有,把个藏珍坞挤得是水泄不通,妖气冲天,直冲九霄,连天上的日月星辰,都被这股妖气遮得黯淡无光。
邵华风、韩祺见各路道友已到齐,心中大喜,连忙登上聚魔台,焚香祭拜,拜告天地,拜告八魔祖师爷,歃血为盟,结为异姓兄弟,共诛济颠和尚。
邵华风手持聚魂幡,高声说道:“众位道友!今日你我齐聚藏珍坞,乃是天意民心!那济颠和尚,乃是西天罗汉转世,身披破袈裟,手持破蒲扇,假装疯癫,游戏人间,三番五次坏我等好事,扫我等道场,毁我等法宝,杀我等徒子徒孙,实乃我等旁门道友的死对头!今日你我歃血为盟,同心协力,共设奇谋,联手捉拿济颠和尚,将他碎尸万段,以泄心头之恨!事成之后,平分天下,共享富贵,不知众位道友意下如何?”
众妖道、妖僧、妖魔鬼怪,齐声高呼,声震山谷,响彻云霄:“愿听邵大仙、韩道长号令!共诛疯僧,共享富贵!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呼声刚落,神术士韩祺迈步上前,手持拂尘,威风凛凛,高声说道:“众位道友!我韩祺不才,习得一身魔法,自称魔法胜金风!那金风和尚的金风阵,天下闻名,多少妖魔鬼怪,都败在他的金风阵下,可在我韩祺眼中,不值一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