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熹坐在府中,仰天长叹:“难道我秦熹,要栽在这妖精手里?我的万贯家财,我的高官厚禄,难道要毁于一旦?”
王忠管家再次上前,躬身施礼:“丞相!小人倒想起一个人,定能降住这妖精!只是……只是这人模样邋遢,疯疯癫癫,怕丞相嫌弃!”
秦熹眼睛一亮:“谁?快说!只要能降妖,哪怕是叫花子,我也请!”
王忠道:“此人便是西湖灵隐寺的济颠活佛!人称济颠和尚,看似疯癫,实则神通广大,降妖捉怪,手到擒来,前几日万花山八魔作乱,都被他轻松点化!这疯和尚,定能治住相府的妖精!”
秦熹一听“灵隐寺疯和尚”,眉头一皱,心中不悦:“我乃当朝宰相,九五之尊,去请一个破衣烂衫的疯和尚?传扬出去,我颜面何存?”
可转念一想,妖精闹得太凶,再不降妖,全家都要遭殃!万般无奈,只得咬咬牙:“罢了罢了!为了全家性命,丢点脸面不算什么!王忠,你即刻带上百两黄金,去灵隐寺,请济颠和尚前来降妖!”
王忠领命,带上黄金,备上轿子,急匆匆赶往灵隐寺!
到了灵隐寺,王忠找到济公,只见和尚正躺在禅房睡觉,呼噜震天,破袈裟上全是补丁,浑身酒气,脚底板露在外面,好不邋遢!
王忠躬身施礼,客客气气:“圣僧!我家秦丞相,有请圣僧前往相府降妖,小小薄礼,百两黄金,还望圣僧笑纳!”
济公眯着眼睛,打了个哈欠,破扇一摇:“不去不去!和尚我正睡觉,没空降妖!你们相府都是达官显贵,妖精也不敢把你们怎么样,何必找我这个穷和尚?”
王忠一听,急了:“圣僧!我家丞相说了,只要圣僧肯去,黄金千两,良田百亩,要什么给什么!”
济公嘿嘿一笑:“黄金白银,和尚我不爱;良田美宅,和尚我不住。和尚我就爱喝酒吃肉,你们相府的山珍海味,和尚我倒想尝尝!”
王忠连忙道:“有有有!相府美酒佳肴,应有尽有,圣僧尽管吃!只求圣僧移步相府,救我家丞相一命!”
济公这才慢悠悠坐起身:“也罢也罢!看在美酒佳肴的份上,和尚我就走一趟!不过,轿子我不坐,我要走着去;黄金我不要,给我装两坛上好黄酒,一只卤煮狗肉,和尚我路上吃!”
王忠不敢违抗,连忙备上黄酒狗肉,跟着济公,一路往相府而来。
一路上,济公边走边吃,边吃边唱,破扇摇得呼呼响,引得临安百姓纷纷围观,指指点点:“看!灵隐寺的疯和尚,去相府降妖啦!”
不多时,来到丞相府门口!
秦熹早已率领全家老小,在府门等候,一见济公,差点没笑出声——这和尚,破衣烂衫,邋里邋遢,浑身酒气,肚子腆得老高,哪里像个活佛?分明是个要饭的叫花子!
秦熹强压嫌弃,拱手施礼:“圣僧驾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!”
济公把眼一斜,破扇一指相府大门:“秦丞相,你这大门,修得太窄了!和尚我肚子大,进不去!要么拆了大门,要么和尚我扭头就走!”
秦熹一听,气得牙根痒痒!这大门是相府门面,岂能说拆就拆?可奈何妖精作乱,只得忍气吞声:“依圣僧!来人!把大门拆了!给圣僧让路!”
家丁们不敢怠慢,七手八脚,拆了相府大门,济公这才大摇大摆,腆着肚子走了进去!
进了府门,秦熹请济公坐太师椅:“圣僧请上座!”
济公往太师椅上一坐,屁股一扭,椅子“咔嚓”一声,差点散架!和尚哈哈大笑:“秦丞相,你这椅子,不结实!换个硬点的,不然和尚我摔着了,可就不降妖了!”
秦熹无奈,只得让人换上纯金打造的太师椅,济公这才坐稳,伸手就抓桌上的酒菜,大口喝酒,大块吃肉,满嘴流油,毫无形象!
秦熹看得眉头紧锁,心中暗骂:疯和尚!粗俗不堪!
酒足饭饱,济公抹抹嘴,破扇一摇:“秦丞相,妖精在哪?和尚我给你捉来!”
秦熹连忙道:“圣僧,妖精神出鬼没,在后花园闹得最凶,小儿子还昏迷不醒!”
济公点点头:“带路!”
秦熹亲自引路,来到后花园,刚一进园,就听半空传来一阵怪笑:“疯和尚!少管闲事!这秦熹作恶多端,前世害我性命,我是来报仇的!你若敢拦我,我连你一起戏耍!”
话音未落,一阵黑风刮过,石子瓦块,噼里啪啦,往济公身上砸来!
秦熹吓得躲在树后,浑身发抖!
济公摇着破扇,哈哈大笑,不躲不闪,石子砸在身上,全掉在地上,连皮都没破!
“阿弥陀佛!善哉善哉!原来你是冤死的鬼魂,前来报仇!和尚我问你,你与秦熹,有何冤仇?细细说来,和尚我给你做主!”
那妖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