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拍了拍宋兰若的小脸,“瞎想什么呢,结婚是那么容易的事吗?我要是只图网上爬的话,就不会现在还在机械厂里工作了。
宋兰若,你是没有照过镜子吗?没有看过自己长什么样吗?”
宋兰若愣了一下,略带着迷茫望向他:“什么意思?”
刘学义笑着从旁边的床头上拿来了镜子,然后往宋兰若的面前放了一下。
宋兰若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。
这段时间,因为有刘学义时不时地给他们娘几个补贴物资,所以相比其他人瘦的黄不拉几的面色。
宋兰若却看起来水润娇媚,虽然此刻眼中带着几分委屈,但看起来更是惹人怜爱。
刘学义半揽住宋兰若,脸颊微微地贴住了她:“你看,你多漂亮。
要是我能够受得了那种丑东西在我面前晃悠,我也就不会和廖家产生这么大的矛盾。
所以你还要把我往外推吗?还要劝我吗?”
刘学义的声音沉了几分,宋兰若一下子惊醒,知道他不高兴了。
宋兰若用力地摇了摇头,半搂住了刘学义的脖颈,然后微微地抬头亲了亲他。
宋兰若的身子都柔软了几分,眼眸含情的望向刘学义:“是我想错了,我就是太慌了。对不起,我也和那种混蛋一样了。
那,那我帮不了你怎么办……”
刘学义却没有等宋兰若继续往下说,而是吻了上去。
也许是这段时间的情绪压抑,也许是宋兰若也有些孤注一掷。
所以两人之间的氛围如同干柴烈火一般,灼烧人。
此后,宋兰若也没有精力再说其他的了。
……
第二天,宋兰若早早的起来做了早饭,吃了之后才从四合院往服装厂赶。
刘学义虽然操劳了一晚,但是依旧精神抖擞。
第二天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都是笑模样。
倒是让这段时间习惯了他低气压的众人,微微的松了口气。
刘学义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一直都表现的很平静,但是其他各大家族却像是疯了一样。
廖家受到了众人的围攻,那些曾经犯下的事、做下的恶,全部都被翻了出来,证据一点一点的被摆到了台面上。
廖老不是没有想过求那些老伙计,只是那些人病的病、倒的倒,总之都闭门谢客。
直到了那一刻,廖老的脊背才彻底的塌陷了下来,他知道自己是保不住这些不孝子孙了。
幽静的宅院里,廖海鑫跟疯了一样的怒吼着,他不敢相信家里人竟然放弃他了。
廖海鑫:“爹,你帮帮我呀,我不想进监狱,我不想进去。
我要是进去了,肯定要吃枪子的。
你就我一个儿子,你真的不管我了吗?
爷爷?爷爷为什么不愿意意见我!”
廖明生此刻再也没有了在钟家的傲慢模样,看着有些发疯的廖海鑫,也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。
旁边的廖海红此刻脸色也惨白,若是当初他不往那个方向看那几眼,没有跟哥哥说那些,是不是他们家就不会有现在的情况?
廖明生:“廖海鑫,我当初说了多少次,让你老实一点老实一点,但是你听吗?
你一点都不听。
现在好了,我也没有工作了。
你三叔走了,你爷爷病了,现在你那些事都被翻了出来,谁还能保你?
你以为我没有去找人,没有去求吗?是你做的太嚣张了,是廖家倒了!”
廖明生说这些话的时候,痛彻心扉。他简直不敢想,最后怎么会这样。
当初他好不容易弄死了大哥,原以为以后的日子都顺风顺水,结果竟是败在了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身上。
廖海鑫闻言脸色惨白:“可是您之前不是也知道我一直都那样做吗?但是你也没有怪过我呀,而且在钟家的时候,你也没有说是我的问题啊。现在你不管我了,你不管我,明天他们就要来抓我了。”
廖海鑫的声音里满是惊恐。
从钟家回来之后,爷爷就将他关了起来,没有将他放出去。
但廖海鑫依旧没觉得有什么,直到现在,他终于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。
廖海红看着自己哥哥一脸惊恐的样子,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恐惧:“爹,爷爷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
哥哥真的知道错了。
哥哥愿意跟那个人道歉,我也愿意跟那个人道歉,你们不要不管他啊!”
廖海红的声音里满是悔意,但廖明生何尝不满是悔恨?
当初但凡他选择更稳妥的方式处理,或者是当众押着廖海鑫给刘学义道歉,都不会彻底地惹怒这么多人,被群起而攻之。
此刻看着自己女儿泪流满面的样子,廖明生的心里也满是悔恨。
那些被他们欺辱过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