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丝录张下嘴,看到扔在窗边矮桌上的几件衣服,以及那个抽得人生疼的头冠。
她往前走几步,“你身上那个…是疤?”
刚绕过屏风,她看到林玉玠左胸口有一条长形的,与肤色截然不同的红褐色痕迹,像根曲折的枝桠。
丝录敛眉,“是我那次打的?”
“不对。”她说完又自我否定,“我炸的你胸腔都空了,根本不可能留这样的疤,再说你都是仙长了,还能留疤?”
丝录上下扫过他,视线停留在他下巴处,“你被抽了多少下?”
林玉玠将领子叠紧,去收换下来的衣服,“你猜。”
“……”
跟她玩什么无奖竞猜,万恶的谜语人。
丝录到魔镜面前,解开衣服扣子,对照自己的痛点和他的疤痕有多少重叠之处。
她觉得这事不太对,林玉玠脸上的红痕怎么跟她的位置差不多。
“我那阵是不是打到你脖子了?”
丝录边问边拉下衣领,见颈线靠近动脉的位置也有点泛红。
“主人,我没脖子。”
魔镜不知当讲不当讲,再三犹豫,还是讲了。
“…没问你,闭嘴睡觉去。”
丝录给镜子一个深睡咒,从镜面里瞥林玉玠,“说话。”